額頭已經燙的很厲害了,我的嗓子特別幹,隻想喝點水潤潤喉。
我用綁著的雙手艱難地解開了腳上的繩子,包包不知被他們丟在那了,身上除了有些零錢之外就沒什麼了。我尋了一個方向艱難地往前走著,希望能遇到好心人幫我解開手上的繩子,我試著用牙咬了,根本咬不動,這手上的繩子不知道是怎麼綁起來的,越拽越緊的感覺。
走了大概五裏的路,我連一個人影都沒見到,入目的除了枯草就是樹木,心裏漸漸有些焦慮了。
眼看天就要黑了,心像一棵百年枯樹,幹枯到了極點,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能做點什麼。
天黑下來之後我想找個地方躲一晚上,沒想到走到樹林深處的時候看到了一座別墅。
這座別墅就建在深山老林,看到別墅之後我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立馬朝著別墅的大門那裏跑了過去。
快跑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了下來。
這個別墅建在這裏,裏麵真的有人住嗎?會不會住著什麼奇奇怪怪的人啊,或者是什麼秘密基地?
有了這種想法之後,我的腳步就邁不動了。
在我猶豫的時候,別墅的大門突然從裏麵打開了,一輛汽車快速地從別墅裏衝了出來。
我趕緊躲到了一棵樹後麵。
那輛銀色的汽車開走之後一輛黑色的汽車緊跟著開了過來,隨後又有一輛黑色的汽車開了出來。
等了幾分鍾裏麵突然安靜極了。
我屏住呼吸,在心裏想了一會兒,最後決定去別墅裏試一試,隻要悄悄潛進去然後找到利器來劃開繩子就好了,眼前的別墅這麼大,而且天色這麼黑,裏麵的人應該不會發現我才對。
求生的欲望讓我的膽子大了幾分。
腳步輕輕地邁進了別墅裏麵,我發現別墅裏雖然亮著燈,但是裏麵卻一個人都沒有,確定真的沒人之後我悄悄地從後門溜到了廚房,本想著找個菜刀把繩子劃開,但是廚房裏的菜刀都在高處,我根本夠不到。
突然,客廳桌子上的水果刀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我趕緊跑了過去,拿起水果刀就準備從後門跑走。
腳下卻像是生了根一樣。
“帶我走……”一個虛弱的聲音在桌子底下響起。
我低下頭來往桌子底下看了看,發現桌子底下躺著一個男人,他的胸口一直流著血,臉色蒼白。
內心小小地糾結了一下,救他還是保命?
“你自己能走嗎?”我試探地問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直接用手攥了一下我的腳踝,力氣特別的大。
看他的樣子像是不能走了。
這個時候我的腦袋突然暈了一下,腦袋越來越燙了。再待下去我肯定會暈死在這裏的。
“對不起,我帶不走你。”我踢了踢自己的腳,想要把他甩開。
誰知道他的手像是黏在了我的腳上一樣,怎麼甩都甩不開。
甩了幾下之後我的大腦像是晃蕩了一下,人直接跌坐在了沙發上。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汽車開來的聲音,我的神經緊繃了起來。抓著我腳的人直接把我拽到了桌子底下,緊緊地把我抱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