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一看,樂了:“這個不錯。”
於是就這麼定了下來。
老爸老媽本來是嫌日租費太貴了,後來一聽說蘇沫婚紗的一隻手套都不止這個價,當場拍板曰:才十萬塊錢啊,真便宜!
婚禮定在半個月後,這半個月裏,蘇沫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緊張。
從緊張馬上就要嫁做他人婦到緊張婚後生活會不會不幸福,最後還緊張結婚以後該怎麼相處,怎麼稱呼拽拽,寶寶生下來怎麼對外解釋這孩子早產了將近三個月,甚至還緊張新婚當天晚上該怎麼過,分開睡還是一起睡?還有結婚那天天氣怎麼樣?要是都被拽拽嚇到了,客人都不敢來婚禮冷場怎麼辦?總不能讓鐵雲去把那些個親戚一起綁過來吧……
總之,蘇沫這半個月過得勞心費神。
然而時間不等人,再緊張,該來的總還是會來。
蘇沫幾乎是在手足無措中迎來了她人生最重要的日子。
一大早,蘇沫就被老媽從床上拎起來了:不早了,快洗漱洗漱吃點東西,好去天綾公園準備了!
順便提一下,自從蘇沫將拽拽從冰島後他們就搬到了拽拽之前買下的別墅來了,現在蘇沫老媽是因著寶貝女兒要嫁人,早提前一個禮拜就住過來張羅了。
蘇沫迷迷糊糊睜開眼,這一看時間:靠,都六點六十了!於是急急忙忙洗臉刷牙草草扒拉了兩口飯,提著婚紗禮服鞋子襪子的大手提袋就跑了。看得老媽直搖頭。
沒辦法,因為是室外婚禮,化妝什麼的都要現場進行,化妝師需要根據室外的光線,以及場地氣氛具體設計新娘的造型,所以蘇沫得提前一個半小時到達那裏開始化妝收拾。哎,有錢人的婚禮,說起來是強調每一個細節,其實說到底就是折騰。
蘇沫爬上樓下早已等候多時的車子,司機一踩油門,車子“嗖”的竄出去。
到了天綾公園的婚禮現場,婚慶公司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綠油油的草地上,堆滿瓜果酒品的桌子有規律的列放,桌子下麵都是餐盤,可以自由取用。鮮花,燈光,音響都準備好了,舞台也早已經裝飾好了,以粉色為主,很漂亮。
蘇沫沒時間細看了,匆匆走進臨時搭起的化妝室。
化妝師很專業,蘇沫一來二話不說把蘇沫按在椅子上就是一陣塗抹。
一直塗抹得蘇沫幾乎睡著了,才聽到化妝室美妙的解放聲:“好了。”
蘇沫馬上精神抖擻的往梳妝台的鏡子裏一瞧:喲,哪裏來的大明星?美呆了!
蘇沫對著鏡子飛吻了個,娘娘腔的化妝師都寒了一下,收拾了東西就走出化妝室,讓蘇沫趕緊換婚紗禮服。
蘇沫也知道時間緊迫,趕緊抓緊分秒行動起來。
十分鍾後,外麵跟著布置舞台的拽拽收到蘇沫的短信:拽拽!完了,出大事了!快來!
拽拽頓時跟屁股著了火一般一頭躥進化妝室,“砰”的把門一把推開:“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蘇沫就穿著兩件小內坐在椅子上,地上是昂貴的婚紗禮服。她哭喪著臉轉向拽拽:“婚紗穿不上身了……”
“怎麼會?”拽拽有點意外,“做好的時候不是試穿了好幾次嗎?”
蘇沫一臉幽怨:“還不都是你兒子!……”
拽拽:“……”
原來因為蘇沫的肚子一天一天長大,結果量身材做出來試的時候還剛好甚至略大的婚紗,今天穿就穿不上去了!
蘇沫和拽拽齊齊來流滿麵:兒呀,乃真會給禍禍乃爹媽呀。
八點半。
當所有賓客統一由大巴送到天綾公園後,婚禮準備開始。
蘇沫老媽牽著老爸的手,見誰都嗬嗬嗬嗬的笑得歡,蘇沫老爸也很高興,因為他那幾個大雜院裏的棋友也一並請來了,剛才還在車上跟他談論說一定要看著蘇老家的女婿結婚。
得,一個個崇拜得不說看著他家女兒結婚,而是看人家女婿結婚了,嘿,拽拽人氣還挺旺的。
室外婚禮有個好,就是大家可以不必拘於禮節,不用空著肚子等到新郎新娘又是上台又是交換戒指又是接吻又是認識家長之後才可以吃飯,而是可以直接隨取隨吃,小孩子們樂得那叫一個歡!
理論上結婚是該雙方親友都到的,不過拽拽這邊實在是——如果都到齊的話,估計國安局飛鷹組非得來個斬首行動不可:這麼多黑幫大頭集聚一堂,是不是想鬧革命反人民?來啊,炸彈伺候!
所以拽拽這邊就來了以殷先生為代表的一些近身從屬,而到場的基本都是蘇沫家的親戚。不過蘇沫家的親戚也真多,這些三姑四姨的全部聚集了,竟然有兩百多號人!整個場地上,就看大人們三三兩兩端著盤子寒暄笑談,小孩子們大喊大叫的在綠地上跑啦跑去,比節日的氣氛還熱鬧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