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小東西會“害羞”的放電影迷惑敵人掩護自己後,拽拽就天天睡前給他們上思想教育課,教育他們男子漢大丈夫光明磊落勇敢麵對不逃避之類的雲雲,終於在他唐僧版碎碎念了十個晚上後寶寶們有反應了——隻要晚上拽拽一靠近蘇沫的肚子,蘇沫必定肚子疼。
得,小東西還沒出生,已經會和老爸對著幹了。
拽拽又氣又愛,直拿這兩個小東西沒辦法。
最後還是霍遠宸有心,去把當初第一次為蘇沫診脈的那個名中醫請了來,定期為蘇沫把脈確定寶寶成長情況,才算解了拽拽和蘇沫不能跟蹤寶寶情況的急切心情。
冬天很快過去,春天悄悄到來。
在這萬物萌發的季節,蘇沫的肚子也不知不覺七個月了。
蘇沫對著陽光伸了個懶腰,沉重的爬下床拉開窗簾看著外麵燦爛的陽光。
玻璃窗外,栽滿了各種早春的花兒,一片姹紫嫣紅,鳥語花香。陽光灑在冬青鬆上,剔透了未蒸發的露珠,顯得肅穆而聖潔。
蘇沫突然就很想出去走走。
老窩在這裏,沒病也要被悶出病來了。
現在拽拽簡直把她當祖宗呢,隻差沒插三炷香供著了,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的,連她上個廁所都得前呼後擁:兩個護士開路,一個護理扶著,三個醫師隨從。蘇沫覺得自己比美軍監獄裏的****還慘。至少人家****上廁所不用六個人跟著吧?有時候就是明明很想便便,也被她們那一排兒站著的氣勢給嚇回去了……
蘇沫越想越傷心,當下就往地上一坐,嗚嗚啦啦的抽噎了起來。
拽拽果然是不愛她了,都不讓她出去走走的說。一定是在外麵包養小情人了,不然怎麼會這樣限製她的自由呢?嗚嗚嗚嗚……她好命苦哦……嗚嗚嗚嗚……寶寶,媽咪好可憐鬧……
一進門的拽拽就看到蘇沫坐在床邊的地上,嗚嗚咽咽的哭,頓時心肝都揪起來了。快步上前抱住蘇沫:“死女人誰欺負你了?別哭,告訴本大爺,本大爺碎了他!”
事實上這陣子蘇沫天天這樣,孕婦臨產情緒化特嚴重。但是任由她每天一次表演個千萬遍,拽拽看了還是會心疼。自家的女人自己疼啊。看她哭,他揪心。
蘇沫一頭撲進拽拽懷裏,用力捶他:“嗚嗚嗚……你不愛人家了……你壞……嗚嗚嗚……人家,人家要出去……玩……嗚嗚嗚”
拽拽淚流滿麵。還得軟語安慰蘇沫:“沒事,沒事……現在最關鍵時刻呢,出去不安全,等咱們寶寶生下來,咱天天出去玩!今天去歐洲,明天去非洲,後天去拉丁美洲……”
蘇沫突然就不哭了,臉上還掛著眼淚特傻乎乎的問:“飛機油夠嗎?”
“夠!”拽拽再次淚流滿麵。
蘇沫歡呼起來,撲上去在拽拽臉上狠狠親了一下。
“啊!肚子!肚子疼……”蘇沫突然抱住肚子,一下子跌坐在床上,臉色發白,大顆大顆的汗水就下來了。
拽拽一驚,小腿肚嚇得狠狠抖了兩下,隨即猛的衝出去拉開門大吼:“快來人!死女人要生了!快來人!要生了!……”
頓時整個醫院就上上下下混亂起來了。拿器具的拿器具,檢查設備的檢查設備,拿藥水的端著托盤在走廊裏飛奔,倆醫師推著小車將蘇沫推進手術室。
結果手術室裏沉默半分鍾後,跌跌撞撞衝出來一個醫生,幾乎是拖著哭腔朝拽拽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先生!我們醫院的剖腹產主刀醫生昨天晚上出了車禍今天沒來!”
頓時拽拽臉就黑了。“那怎麼辦?……該死!現在還有誰能做剖腹產手術?”
“不行……沒有相關執照是不能實施手術的……”
“混蛋!人命重要還是狗屁執照重要?信不信本大爺現在就碎了你!”
“我們不能做違反法律的事情!”
“你——”拽拽氣結,衝上去就要殺人。
“大人!”鐵雲趕緊攔住拽拽。
“滾開!”拽拽甩開鐵雲。突然他一頓,像是想到什麼,轉頭就朝鐵雲吼,“去,快去搶一個來!”
“什麼?”鐵雲一呆。
拽拽推著鐵雲就往外跑:“現在就去!去最近的醫院給本大爺搶個剖腹產醫生來!快去!”
鐵雲一跺腳,受命飛奔而去。
話說鐵雲帶著一幫子小弟飆車一口氣衝到最近的醫院,跳下車進去隨手抓住一個人領子就惡狠狠的問:“你們這最好的婦產科主刀醫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