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紫萍頭垂的更低了!
孟紫若昂起頭說,
“爸,什麼樣的人生什麼樣的女兒,她媽媽是個舞女,生出來的女兒當然也遺傳了她的不要臉,天生喜歡勾引人,下賤、、、、、、”
孟紫若還沒說完,孟天氣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孟紫若不敢置信的捂著臉,看著麵前的男人!孟紫萍也震驚的退了兩步。
“你居然打我?你居然為了一個野種打我?”孟紫若不敢信的問。
“、、、、、你居然打我?、、、、你不是我爸爸,我沒有爸爸!”她對著孟天呐喊完氣的衝出家門。
孟紫萍擔心的要去追,孟天喝住她說,
“不要追!”
孟紫萍立在那裏,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心裏異常焦急。
好一會兒孟天才平下氣息開口說,
“我帶你回來,是可憐你,想要給你一個溫暖的家!你要懂得惜福,懂得、、、、、、潔身自愛!”後麵四個字歎惜著說的無比沉重。
不知道為什麼,孟紫萍小小的心卻疼痛起來,那一掌沒有打到她臉上的耳光,卻比打到她臉上還要疼。
“晚了,去睡吧!”
她低著頭,壓住了眼裏滾滾欲出的淚珠,細著嗓子說了句,
“是!”
那以後,不愛說話不愛笑的孟紫萍就更不愛說話不愛笑了。
她知道這裏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她的家,隻希望自己可以快些長大,快些有自己的家,溫暖的家!
第二天,在客廳吃早餐時,孟紫若抱著一個比她還大的洋娃娃,炫耀似的坐在孟紫萍對麵。
“姐,你回來了?”孟紫萍欣喜的問。
孟紫若拽拽的睨了她一眼說,
“當然了,難道你以為我不回來,把爸爸所有的疼愛都拱手讓給你嗎?休想,爸爸說了,他隻不過是可憐你,所以你在這個家最好給我安份點兒!去,給我盛碗飯來!”她說完像女王一般命令。
站在一邊伺候的傭人趕緊說,
“我去盛,我去盛!”
“等等,誰叫你們去盛了,我叫她盛,這個野、、、、、、、我親愛的妹妹盛!”孟紫若指著孟紫萍說。要不是爸爸答應一星期給她一萬塊錢花,她才不要叫這個野種妹妹。
雖然那聲“親愛的妹妹”叫的陰陽怪氣,孟紫萍還是很高興,因為至少姐姐承認了她這個妹妹。她笑著說,
“好,我去盛!”
不一會兒盛了一碗稀飯來。孟紫若嚐了一口甩掉勺子罵,
“都冷了,難吃死了!”
傭人剛想說,這是特意涼過的溫稀飯,被孟紫若一瞪,什麼話也不敢說了。
孟紫萍好脾氣的說,
“那我再去給姐姐換一碗!”
等孟紫萍小心翼翼的端出一碗冒著熱氣的稀飯,孟紫若還沒接到手裏,就一推嬌縱的喊到,
“你想燙死我啊!”
這一推,一碗熱稀飯全撒在孟紫萍的手上身上。灑在身上的還沒事,至少有衣物隔著,灑在手上的立即就紅了一片。
傭人心疼的上前拉住孟紫萍已經起白泡的手說,
“唉呀,都紅了,快去衝冷水!”
孟紫萍隻是動也不動的咬著唇,眼眶含淚地看著孟紫若。
孟紫若被那楚楚可憐的眼神盯的心裏又是一陣惱火,不耐煩的說,
“笨死了,不會閃開呀,端個碗都端不好,你還能幹什麼?算了算了,不吃了,看見你就倒胃口!”
傭人一邊為孟紫萍衝洗,一邊勸說,
“紫萍小姐,疼你就叫出來吧,別忍著了!”
孟紫萍輕輕的搖搖頭!這柔弱堅忍的乖巧模樣讓傭人看了都忍不住感動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