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徑直出了皇宮,眼眸癡癡傻傻的,隻顧著往前走。
路過的百姓,無不是停住腳步,議論紛紛。
“這是皇後吧?”
“給皇後問安!”
她行到之處,人們皆是跪倒了一片。
然而,她卻渾然不覺,隻想著往前走,她每走一步,就離淩君阡遠一點。
她要走出他的心裏去,她再也不要他了!
夕陽漸漸西下,突然,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現,那人揣著懷,徑直擋住了墨清淺的去路。
“娘子,你要去哪呢?”
淩君阡帶著那一抹明朗的笑,話出口,十分雲淡風輕!就好像,他是清白的一樣!
“我不認識你,讓開!”
墨清淺狠狠道,卻是根本不敢看淩君阡的眼眸,她怕自己會陷進去!她怕自己會懦弱!
淩君阡有點委屈,一副很萌的樣子,嘟著嘴道:“娘子,你不要我了嗎?”
墨清淺隻是白了他一眼,徑直從他的身邊擦了過去。
要說固執,她比誰都固執!
她,是絕對不會走回頭路的。
這樣的墨清淺,讓淩君阡十分心寒,頓時,他蹙著眉,吼道:“喂!你這個女人!你就一點不在乎我嗎?”
“就算有人跟你搶!你也不會吃醋,你就把我拱手讓人了?”
他口口聲聲,說的都是“我”,而不是“朕”。
他隻想和墨清淺,做一對尋常的夫妻,不需要一絲一毫的君臣之禮。
墨清淺的腳步頓了一下,微微側過頭來,說:“我的夫君,不必讓我吃醋!不忠的男人,也不配做我的夫君!”
說完,她就要決絕地走掉。
卻聽見淩君阡說:“誰對你不忠了?我可沒有!”
這個男人,事情明明已經發生了!他竟然還狡辯!
“你和墨婉桐……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墨清淺真是氣急了,狠狠一拂衣袖。
淩君阡卻是十分調皮的模樣,“墨婉桐?你是說她嗎?”
說著,他揮了揮手,就有一個宦臣騎著高頭駿馬,牽著一根韁繩,滿目神氣地走了過來。
他手中的韁繩,不是牽馬的!而是捆在墨婉桐的手上!
墨婉桐衣衫零亂,十分狼狽地跟在馬兒的身後跑。
那樣子,可真是“啪啪!”打臉!
淩君阡十分寵溺地攬住墨清淺的肩,說道:“這個賤女人,還敢假扮成我的淺淺!”
“你把她怎麼了?”
墨清淺一頭霧水。
淩君阡十分得意,解釋道:“朕解開領口的一顆盤扣,她就對朕起了歹心,想要脫衣服,睡了朕!然後趁機上位!”
“然後,在她衣衫零亂的時候,朕就叫人把她給綁了啊!”
“哎呀,這勾引皇上,還對皇上用迷香,罪名一落實了,自然是要發配邊疆的啊!朕看她胳膊挺粗,一定很有力氣修長城的!”
墨清淺頓時瞪大了眼睛,毫不客氣地揪住淩君阡的耳朵,“你還敢看她的胳膊!你還看到什麼了?”
“沒有沒有!娘子,就放過我吧!其實我什麼都沒看到,可是,不在她最狼狽的時候,把她綁了,朕還怎麼帶她遊街?”
“朕還決定,就讓她穿成這副樣子,徒步走到邊疆去!”
“哈!你好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