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昀琛聽了之後，笑了，“打一場？”
“對啊，這個最公平。”南小糖說著，已經擺好了姿勢，“就按照老規矩，不能借勢，不能使用武器，不使用靈力，隻單純的武鬥。”
微微別過頭，似是思考了一會兒，韓昀琛開口，“我贏了，你再給我簽個字。”
南小糖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哼，反正你也贏不了！”
這家夥怎麼變得這麼無恥了，以前他明明不是這樣的，這二十年來他到底經曆了什麼？！
再簽一個字？天啊，誰知道下一張等待她的不平等條約是什麼。
早知道當年在東海的時候，她就應該也學著他這樣，趁著他還無法離開那片梨園的時候，以給他送好吃的，送有意思的，陪他聊天等等為理由，讓他簽下一係列屈辱條款！
嘖，都怪當年沒有先見之明啊！
南小糖心裏流寬麵條淚，就差沒捶胸頓足了。
反觀韓昀琛，仍舊一副天塌下來都八風不動的模樣。
就連動作，也仍舊是雙手插在褲兜裏的樣兒，毫無變化。
南小糖的視線在他黑色的西裝外套上瞧了瞧，“你不需要換件衣服？”
“速戰速決。”
速戰速決？！哇，好大的口氣！
見他態度如此狂傲，南小糖的好勝心都被激起了，那種想要打敗他的心情，強烈。
然而在十分鍾之後，當她被韓昀琛雙手反剪，抵在書櫃上的時候，忽然就明白，心情再強烈也沒有用。決定勝負的，仍舊是實力！
“哼，如果不是荒廢了二十年，我才不會輸！”南小糖恨恨的道。
這個動作，有點屈辱。
韓昀琛沒吭聲，單手抓著她的雙手，垂目看她，深邃的眼裏帶著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自信和狂傲。
“給你兩百年也仍舊是輸。”
“亂說，明明我之前也贏過你的！”南小糖說。
“哪次？”
“就是二十一年前，過年的時候，我們在你家聚餐那次。”
因為是背對著他，雙手又被反剪，南小糖隻能扭頭仰著腦袋才能看到韓昀琛的臉。
這個動作，使得她的身體更加的貼近於書櫃，與此同時與他也貼的更近。
韓昀琛瞳仁微凝，思考了片刻，像是記不起似的，竟然沒有接話。
南小糖動了動手，沒掙開，“我們是在遊泳池裏旁邊打的，最後還打到了泳池裏！最後在水下，我把你抵在了牆上。你忘了？你輸了就忘？！”
她這麼一提，韓昀琛的瞳仁倏地一顫，猛然記起來了。
那一次，她全身濕透，衣服全貼在身上。
當時她還為了方便，在恒溫泳池邊上將衣服脫得隻剩下打底小背心和小褲褲。
在那種情況下，他哪裏有心情去比試是輸是贏。
而且在事後，留給他記憶的，隻有她那天的模樣。
“讓你的。”過了好一會兒，韓昀琛開口，聲音微微黯啞。
“輸了就是輸了，我可不像你這麼不好意思承認，哼！”南小糖做了個鬼臉。
她話音落下，韓昀琛忽地俯下身。
兩人的距離，一時間拉的很近。
“所以，你輸了，給我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