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是周朝的京城,人口達百萬,是周朝最大的城市,非常繁華。長安城內街道縱橫交錯,行人擁擠,攤販店鋪林立。
作為周朝的京城,長安城內非常富裕,有權有勢的人極多。而給富貴人家提供奢侈享受的妓院酒樓也是非常多。長安城不僅有著周朝最有權勢的人,包括周朝的皇帝,也有著身家幾十萬兩百萬兩白銀的巨富。
長安城內的東城區內的一條街道上的一個角落裏有一間茅草房。這茅草房是用木頭和茅草建成,簡陋不堪,隻是勉強能夠住人,與周圍的那些豪華的府邸,漂亮的街道格格不入。
茅草房外麵有一棵綠葉成蔭的大樹,幾個穿著華麗衣服的富人家的小孩正在大樹下麵聚著玩耍。
陸宏站立在茅草屋外,看著碧藍的天空,想著心事。陸宏原本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名大學生,某天一覺醒來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陸宏醒來後就吸收了身體原主人的記憶。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陸宏,是一個落魄秀才。‘陸宏’的父親原是一個縣令,‘陸宏’小時候,‘陸宏’的父親和另一個姓方的官員給‘陸宏’訂了婚約。後來‘陸宏’的父親去世,陸家也走向了沒落,而那個姓方的官員卻高升成了正四品的京兆尹。隨著世事變遷,那姓方的大官已經身居高位,而‘陸宏’不過是個落魄秀才,姓方的大官就有了悔婚的心思。當方府的管家來到‘陸宏’居住的茅草屋,索取婚書時,‘陸宏’氣得暈倒過去,就這樣被陸宏的靈魂附了身。
陸宏這具身體已經一天沒吃東西,饑腸轆轆的。陸宏用手摸了摸袖子裏的兩文錢,這兩文錢是陸宏擁有的所有銀錢。
陸宏邁著步子來到街道上不遠處的一個小攤前。這個小攤的攤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穿著一身破舊藍色布衣。幾個客人坐在攤子裏的桌子上,埋著頭吃著麵。
陸宏向漢子問道:“大叔,你這的麵多少錢一碗呀?”
漢子打量著陸宏身上打著很多補丁的破舊布衣,猜測陸宏可能吃不起自己的麵,說:“客官,我這麵四文錢一份。你買得起不?”
陸宏聽了心中黯然。身上這兩文錢,已經是陸宏的所有金錢,卻買不起一份麵。可是陸宏這具身體已經餓了一天了,再不吃東西說不定會餓得暈倒過去。
陸宏思考了一會兒,想到個法子,試探的問漢子說:“大叔,我可不可以隻買半碗。我總共隻有二文錢。”
漢子一臉的鄙視的看著陸宏,說:“去!我張老二賣麵從來沒有賣過半碗。買不起就給我滾。”
陸宏求著說:“大叔,求求你,我隻有二文錢。你就賣半碗給我吧。”
這時,攤子裏的一張桌子旁的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公子對張老二說:“店家,這公子肯定餓壞了,你就賣給這位公子半碗吧。”
顯然這年輕公子很有地位,張老二神態恭敬的說:“是。張公子,小人知道了。”張老二說完又轉頭對陸宏說:“看在張公子的麵子上,我就賣給你半碗。”
陸宏向張公子說:“謝謝張公子。”張公子沒有答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作為回複。
陸宏在桌子上,端了半碗麵吃著。半碗麵也太少了,陸宏根本吃不飽。陸宏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那個茅草房。
茅草房裏麵有一張簡陋的木板製成的床,一席破舊的被子,一張木桌子,一張木凳子,此外就沒有別的家具。在桌子上擺放了一些廉價的草紙,和毛筆墨硯。
身體的原主人‘陸宏’以前每天都會在街上擺個字攤,靠給不識字的窮苦人家寫信讀信賺錢,每天也就能賺少則五六文多則十幾文錢。
陸宏試著拿起毛筆,拿出一張草紙,在紙上寫下了一個陸字。當陸宏有了寫一個陸字的想法時,一個繁體的陸字冒出了陸宏的腦海。
陸宏看著草紙上的這個繁體的陸字,很清楚自己以前是絕對寫不出來的。看樣子,自己不但繼承了身體原主人的記憶,也繼承了他的才華。雖然這才華並不怎麼出眾,但總比沒有好。
陸宏雙手搬著桌子,往屋外走去,放在街上的一個位置。然後,陸宏又取了筆墨紙硯和凳子,擺了個字攤。
以前的那個‘陸宏’擺了字攤以後,不屑於大聲吆喝,隻知道坐在凳子上,等著別人過來找他寫信。陸宏當然沒那麼傻,擺了攤後,就大聲嚷嚷了起來,讓街道上的人都知道這裏有個字攤。
一個下午,陸宏給人寫了五封信,每封信五文,總共二十五文錢。陸宏非常高興,總算不用去買半碗麵了。事實上,一個秀才的字攤,還是有很多人願意光顧的,以前的那個‘陸宏’擺讀書人的架子,不屑於吆喝,才會每天賺得那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