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九○二年(清光緒二十八年)夏,我國留日自費學生九人,誌願入成城學校(相當於士官預備學校)肄業;由於清政府對陸軍學生顧忌很大,所以駐日公使蔡鈞堅決拒絕保送。當時有留日學生二十餘人(吳稚暉在內)前往公使館代為交涉,蔡鈞始終不允,雙方因而發生爭吵。
(7)"下意識"章士釗在《再答稚暉先生》中曾說:"近茀羅乙德言心解者流。極重Subconsciousness之用。謂吾人真正意態。每於無意識中發焉。而凡所發。則又在意識用事時正言否之。此人生一奇也。"心解,即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學說。Subconsciousness,英語:下意識。
(8)"不朽之大業"語出曹丕《典論·論文》:"蓋文章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按吳稚暉在《我們所請願於章先生者》一文中,曾引用曹植《與楊修書》中的"豈徒以翰墨為勳績,辭賦為君子"等輕視文章的話,章士釗在《再答稚暉先生》裏說這是吳稚暉"在意識用事時"對於他自己重視文章的"真正意態"的否認,所以這裏引用了曹丕的這句和曹植意見相反的話。
(9)二九二五年陶孟和曾說,他有一部"要到二○二五年才可以發表"的著作。參看本卷第196頁注(33)。
(10)陳西瀅在《現代評論》第三卷第五十九期(一九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的《閑話》中為章士釗和他所主辦的《甲寅》周刊吹噓說:"自從孤桐先生下台之後,《甲寅》雖然還沒有恢複十年前的精神,也漸漸的有了生氣了。可見做時事文章的人官實在是做不得的。"接著他便舉章士釗在《甲寅》周刊發表的那篇《再答稚暉先生》來作為這"有了生氣"的例證。
(11)"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這是《韓非子·難勢》中的一個寓言:"人有鬻矛與盾者,譽其盾之堅,物莫能陷也;俄而又譽其矛,曰:’吾矛之利,物無不陷也。’人應之曰:’以子之矛,陷子之盾,何如’?其人弗能應也。"
(12)章士釗在《甲寅》周刊第一卷第十七號(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七日)發表《再疏解轋義》一文,借評述一九二五年七月美國田芮西州小學教員師科布因講授進化論被控的事,以辯護他自己的種種"開倒車"的言行。參看本卷第146頁注(15)。按章士釗在《甲寅》周刊第一卷第七號(一九二五年八月二十九日)先已發表過一篇《說轋》,其中說:"轋者還也。車相避也。相避者又非徒相避也。乃乍還以通其道。旋乃複進也。......今諺有所謂開倒車者。時人談及。以謂有背進化之通義。輒大病之。是全不明夫轋義者也。"一點比喻在我的故鄉不大通行吃羊肉,闔城裏,每天大約不過殺幾匹山羊。北京真是人海,情形可大不相同了,單是羊肉鋪就觸目皆是。雪白的群羊也常常滿街走,但都是胡羊,在我們那裏稱綿羊的。山羊很少見;聽說這在北京卻頗名貴了,因為比胡羊聰明,能夠率領羊群,悉依它的進止,所以畜牧家雖然偶而養幾匹,卻隻用作胡羊們的領導,並不殺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