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田司施低著頭回應。
“啪。”又一個巴掌,這一巴掌比剛剛那一巴掌打得更疼。
“是。”
“啪。”界龍村二再扇了一巴掌。接著又扇一次,又扇了一次,大田司施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最後,界龍村二打累了,就把大田司施的頸骨扭斷了。大田司施的遺容是左邊臉紅腫得像猴子的屁股,門牙都掉了好幾顆,耳朵和鼻孔都有不同程度的流血,讓人感到反胃。
……
早上七點。天空呈現出了它的本色。潔白的雲朵映襯著讓人感到舒服無比的藍色的天空。禦幀和醫生在震曉彤的家附近守候著,他們輪流休息。他們這樣,可能不隻是因為她是兄弟的妹妹,還有曉彤的最後一句話,那句話揪動著他們兩個人的心髒。
“啊——”曉彤的一聲尖叫將閉門養神的禦幀驚醒了。醫生與禦幀對視了半秒之後,馬上跑到了震曉彤家門口。
“禦幀,你爬水管上去,我去按門鈴。”
“分頭行動。’
“鈴鈴鈴、鈴鈴鈴。”醫生著急地不停按響門鈴,“有人在嗎?”一邊問著,手還一直拍門。
禦幀很快就爬進屋裏。禦幀正好爬進了震曉彤的房間,進入房間一看,隻見曉彤已經哭成了淚人,她用被子緊緊裹住了自己嬌小的身軀,還有個與禦幀素未謀麵的花甲男人站在了曉彤的床邊。他身穿短褲,上身的襯衫鈕扣全部打開。
“曉彤,怎麼了?”
“他非禮我。”
聽到這四個字的禦幀恨不得現在就拔槍殺掉眼前這個東西,但是他不能夠這樣做,因為他不想十幾歲的曉彤看見由人變成屍體的全過程。禦幀不能拔槍,就用拳頭教訓這個連牲口都稱不上的東西。
樓下,楊小小打著哈欠把門打開。“有什麼事啊?”楊小小認真一看,“怎麼又是你啊?你這狗雜種來這裏幹毛線啊。”
“你女兒有危險啊,你這麼當媽的?”醫生憤怒地說。
“有什麼危險啊?”話音剛落,樓上就傳來打鬥的聲音。醫生急急忙忙的衝上去,楊小小緩了一緩,反應過來也衝上震曉彤的房間。那個花甲男子被打趴在了地上。楊小小趕緊把地上的那個人扶起來,“你沒事吧。”楊小小對著禦幀大吼:“這是怎麼一回事啊,你這狗雜種敢打我老公,我要你進監獄。”
“你女兒被這個畜生非禮啊。”
楊小小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的丈夫。他的丈夫拚命搖頭,“不是啊,我是來看曉彤的。我見她的被子掉了,我想幫他蓋好。誰知道,這個人就出現了,還打了我一頓。”這個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演戲,除了他那個沒有分析能力的妻子會相信他外,恐怕地球上除了弱智的就沒有人會信他了。
“不是的,不是的。他在說謊。”
“他說什麼謊啊?曉彤,他是你的爸爸啊。”
“不是啊。他不是我爸爸,他要非禮我。”曉彤原本忍住的眼淚又噴灑出來了。
“喂,你不會是信你那個演技爛到無人能比的‘老公’,都不信你的女兒吧?”醫生怒目看著楊小小兩夫妻。
“關你什麼事啊。我的家事輪不到你這個做外人的來管。”
禦幀忍不住了,“我們是你兒子震虎的兄弟,他妹妹就是我們的妹妹。”
楊小小聽見震虎的名字,眼中多幾分驚訝和愧疚。她閉上眼睛,又睜開,她用盛怒來掩蓋住自己對自己兒子不住情緒。“我不認識他,他是人是鬼都跟我沒有半斤狗糞關係。”
“我說你這人怎麼跟狗有淵源啊,開口就用狗雜種來罵人,現在就用狗的排泄物來形容自己和自己兒子的關係,我真是服了你了。”醫生搖著頭說。
“好了,都給老娘滾。再不走,我就報警。”
“警察?可以對付我們嗎?”禦幀冷笑道。
楊小小拿出了手機,她的手在抖。醫生湊到了禦幀的耳邊細聲道:“而來警察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好處,我們還是先撤吧。”
禦幀思考片刻,點點頭。“曉彤,跟我們走吧。”禦幀用炙熱的眼神看著震曉彤。此時震曉彤除了感受到禦幀的眼神炙熱的以外,還有一種安全感和對妹妹的嗬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