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曉彤有些猶豫。這時,楊小小說話了,“你們說什麼說啊,這裏是曉彤的家,你們還說什麼。”她一邊說,一邊把醫生和禦幀兩人推搡至門口外麵。“你們快給我走,要不然我就報警捉你們兩個狗崽子。”
震曉彤看著禦幀跟醫生被她的媽媽推走之後,剛剛忍住的眼淚又流出了。她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堅強,時刻防範她那不是人的繼父。可憐的曉彤隻能夠把自己捂在被子裏,手裏緊緊攥著一張字。
繼父安在厚二悄悄走進曉彤床頭,嘴角上揚,顯得整個人很變態。
“嗯?”安在厚二驚慌的扭頭一看,他的妻子楊小小正倚在門框,狠狠看著他。“出來。你給我出來。”楊小小小聲的說。
安在厚二知道今天他那變態計劃是無法實施了,邊撓頭,邊無奈的跟著楊小小走出去。
……
震曉彤輕悄悄的走到門口處,偷聽她媽媽和她繼父的對話。他們說的是日文,但在日本生活了幾年的曉彤聽懂他們說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說了,我的女兒,你別想動。”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啊,你還不是拿我的錢去找外麵的野男人。”
“你可以在外麵找其他女人,但我警告你,你不可以碰我的女兒。她是我女兒,也是你女兒。”
“是嗎?在日本,這都不是事。”
“你……”
安在厚二笑了,笑得很猙獰。曉彤聽完了他們的對話之後,一股寒意從腳底湧上,通過每一根血管到達頭皮。冷汗浸濕了她的衣服,雙腿不停的在抖動。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要走,我要走。我不能再在這個地方待了。她轉身關門,收拾東西……
中午一點整。外麵的氣溫很低,在外麵多待上半秒,眼睫毛都會結冰的。沒有人願意在外麵多待二十秒。
曉彤她要離開,現在安在厚二不在,而她的親生媽媽又不知到哪裏鬼混了,所以現在是她離開的最佳時機。
曉彤剛剛把行李拖到了門口,就聽見了他變態繼父的聲音。“這麼冷的天還是待在家裏好。喝上兩口啤酒,然後再……”說完,使人反胃的笑聲再從他那發出惡臭的嘴巴裏發出。門開了,他看見震曉彤,手裏還拿著行李,一看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你想走?”安在厚二使勁扯住了曉彤美麗的秀發,拖住曉彤進入屋內。曉彤不停呼救,因為頭發的疼痛,她的雙腿不停踢踹。
“啊!”
……
龍舌蘭雇傭兵在一處廢棄的倉庫裏分析形勢。
禦幀心緒不寧的聽著。原本在說話的祭天停下來,看著禦幀,“怎麼呢?”
“我有些心緒不寧。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是中暑嗎?”虎嘯關切問道。
“我看看”醫生摸了摸禦幀的額頭,然後摸摸禦幀手腕的脈搏,最後觀察禦幀的臉色。“很健康啊,沒事啊。”
“我覺得,曉彤似乎要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