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問了地方,沈秋柔隻說這裏是個小公園,她正坐在一個木頭做的秋千上。
袁皓在旁邊聽著,聽見這話皺起眉,猛地站起來往外走。
“我知道在哪兒!公寓後麵有個小花園,裏麵就有一模一樣的秋千!”
他匆匆地往外走,完全不顧現在自己身上隻穿了一條褲子。
南惜將他放在床頭櫃上的衣服撿起來丟了過去。
“先穿上!”
袁皓接過來,一邊穿一邊往外走。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沈秋柔還坐在那個秋千上,身上的衣服淩亂,赤腳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白皙的雙足沾上了露水,帶著禁忌的味道……
也幸虧現在是早上,公園幾乎沒有人,不然肯定還會出事。
“小柔……”袁皓喊了一聲。
秋千上的人轉過頭來,一看到他臉上,瞬間嚇得跳起來,拔足就跑。
光裸的腳踩在地上,她也跟不知道疼似的。
袁皓連忙追了上去,一把將她抱了過來。
“你放開我!”
沈秋柔掙紮了一下,眼淚已經撲簌簌地落下。
袁皓看了心疼,一邊說:“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了你放心。”一邊將她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沈秋柔聽了更是難過。
“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袁皓不善言辭,看著沈秋柔心裏擔心得要死,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南惜在身後拉了他一下,示意他開口。
他才終於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就當沒發生吧。”
他不說還好,一說,沈秋柔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臉色煞白。
南惜隻好走了上前。
雖然早就知道袁皓不會說話,可沒想到竟然會呆愣得跟塊木頭似的。
“秋柔,我們先回去換身衣服,你還沒穿鞋呢。”
沈秋柔搓了搓自己的雙腳,上麵沾上了一些泥土,不好意思。
“抱歉。”
緊接著就從椅子上下來,準備走回去。
袁皓見她白嫩嫩的腳踩在地上,剛才跑動的時候都被石頭給磕紅了。
“我背你回去。”他一下拉住沈秋柔。
“不要。”
沈秋柔搖搖頭,想要把手抽回來,可是力氣抵不過袁皓,隻好朝南惜求助。
南惜將袁皓拉開,道:“她不喜歡,你就不要強求了。”
袁皓抿著嘴,過來半天,才終於鬆開,又脫下自己的鞋子,一聲不吭地放在沈秋柔麵前。
“穿上吧,你腳上從這兒回去路上都是石頭,還是你穿我的也可以。”南惜順勢道。
沈秋柔抿抿嘴,她怎麼可能讓南惜光腳回去,隻好伸出腳拍了拍上麵的泥土。
她的腳又白又小,穿在袁皓的鞋子裏跟劃船起來,小心地往前走。
袁皓就跟在她身後,赤腳走在地上,也不說疼,忍著。
好不容易回到了公寓,沈秋柔看到客廳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臉色又變白了一些。
南惜招呼著她道:“先回房間,袁皓,你收拾一下。”
“好。”袁皓在身後呆呆悶悶地說。
南惜拉著沈秋柔回了房間,先讓她洗澡換了衣服,最後才道:“你剛才在電話裏說那句話,是真心的?”
沈秋柔一愣,點了點頭。
南惜沉吟片刻,道:“現在電影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我的劇本工作已經完成了,就算不在這兒,電影也能順利展開。”
南惜見此時沈秋柔的狀態有些不對,要是讓她自己一個人回國,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以前她就調查過,沈秋柔的交往圈子很小,小學時父母雙亡,後來跟著奶奶一起住在二伯家,後來奶奶沒了,她就被趕了出來,認識的人沒有幾個,更別說朋友了。
她一個人走了,沒人看著,容易出事。
南惜想了想,最後道:“要不這樣吧,你在留一段時間,等我忙完了,你還想回去,我就跟你一起回去了。”
見沈秋柔又要拒絕,南惜道:“楚家還有不少房間空閑著,你要不要搬過來?我整天忙著拍戲,忙著工作,都沒有和我媽說話,你去了剛好可以和她一起聊聊天。”
沈秋柔現在最怕看到的就是袁皓,隻要能離得遠遠的就好。
對昨天晚上記憶,她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可是自己在床上纏著袁皓的模樣還曆曆在目,不知道袁皓以後會把她想成什麼樣的人?
“好。”
她一答應下來,就開始收拾東西。
等兩人再次從臥室出去的時候,身後已經拖了兩個箱子。
袁皓早就將客廳打掃得幹幹淨淨,他知道沈秋柔不願意見他,昨天晚上雖然沈秋柔被人下了藥,可他是清醒的,是他乘人之危……
他想要知道沈秋柔的情況,卻又不想在刺激她,隻好在門外等著,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沈秋柔要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