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此刻,陳景她們是不可能放風箏的,隻是和陳其牽著手聊聊天,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姐妹交心應在半夜。這句話怎麼著都能非常好地體現在她們身上。
“二姐,你看看,試著聽一聽,這聲音,是蟲子的聲音,這腳步,我們踩在草上的聲音,多麼脆亮。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是啊。”陳景臉上似乎有了點紅暈。
兩個人慢慢地踱步,殊不知前方就有人剛好站在那裏,不過是一棵樹立在那裏成了黑影,讓後麵的人去了形。
“陳其,我們家裏也就一人一間房子,對嗎?”
“是啊。”陳其其實心裏一直都惦記著這件事,隻是現在這個氣氛說的有些煞風景。
“如果,梁冬住進來的話,也不過就是一間房。”陳景的話還沒說完,陳其已經截斷了她的話。
“二姐,如果你要說這個的話,我不同意。憑什麼就大姐能夠自由自在地在家裏,不用為房子,什麼的擔憂。我們就得自己掙嫁妝。”陳其不平,且不說她現在,就將來,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她是不會嫌棄錢多燙手的。
“可是,你也說了啊,是在家裏。是,到時候大姐生了孩子還有爸媽他們幫著帶。可是,最重要的一點,你想過沒,爸媽他們幫忙,同樣的,到時候大姐照顧他們的機會也是最多的。我們是遊子,顧不到家裏,如果真的像大伯他們家那樣的話,老人都是會孤獨的。而我們,如果事業和家庭不能兼顧,陳其,你說呢?”
“我,不,那個時候,是不是家裏就沒了我們的房間,是不是真的我們就成了外人。”陳其握住了拳頭,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慢慢地放柔了。
“如果你自己把自己變成了外人,誰也阻止不了你?”陳景盯著那棵樹說道。
“大表哥!”
“誰?”陳其一驚,她心裏的秘密,二姐和他約好的嗎?
“二姐?”
“大表哥也有閑情逸致來聽我麼講私房話,真可謂不是一般的閑哪。”
“我,你們還不知道我嗎?有錢喲閑,典型的鑽石王老五,還怕那麼一點點時間。”
“二姐,我,我知道了,今天傍晚的時候是不是你?”陳其一下子手指抓在陳景的手上。生疼生疼,好似被抓破了皮。可是叫出聲的卻是陳其。
“不是我在監視你們,隻是很好奇,你們倆還能好?我來看看。”陳曉說的漫不經心。隻是他的心底卻有些沒底,當初在見識了陳景的本事後,他不甘寂寞,現在,又重新地投了個老大,更厲害,還是老道子那般老小子的上頭。他的日子應該更好過才是,可惜呀,每天對著紅紅的辣椒頭一樣的蠍子,任誰心裏都不會爽快。此刻,陳曉主動請纓——
“二姐,大表哥,你來找我們什麼事?”陳其直覺地知道今天這次碰麵不簡單,她的心有些慌了。在這個地方,沒有人煙,她害怕。臉上的血色已經消失了,隻剩下兩隻腳還站著,心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