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封團團書包裏的那個信封,以及信封裏的照片,是巴頌放進去的。也隻有巴頌能夠更為方便的接觸到封團團。Boss交待,要以間接的方式將嚴邦的照片交到封行朗手裏;巴頌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封團團最合適了。
果然不出所料,直到一個星期後,嚴邦沒死的消息才傳到了封行朗的耳朵裏,這夠間接的吧!
接下來,封行朗便活生生的燥了一個多月。
即便貓為了戲耗子,也鋪墊的時間也夠久的了!
隻不過究竟誰是貓,誰才是耗子,在封行朗這裏向來都不會有什麼定論。
……
封行朗進來的時候,叢剛並不在客廳裏。
空無一人的死氣客廳,滿滿的都是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生涼感。
尤其是在從那段墳地行駛而過之後,這種詭異的生寒之氣,就越發的明顯。
也不知是寒意的圍攏,還是為了提醒某人,封行朗輕咳了兩聲。在這空蕩的空間裏擴散開來,帶上了那麼點兒瘮人的味道。
沒得到任何的反饋,封行朗便健步朝樓上走去。
叢剛肯定會在屋子裏,不然他又能死哪裏去呢?
其實叢剛可去的地方還真不少,隻是他卻偏偏選擇了申城。
衛康真不知道申城有什麼值得Boss可留戀的!
難不成申城的耗子特別多,他想留下來逗耗子玩?!
可別處也有耗子供他逗著玩的啊!
午後的陽光,帶著強勢的後勁兒,將整個別墅籠罩在一片明朗之中。
可三樓的陽光房裏,卻是一派幽靜。陽光被那些藤本阻攔住了大半,隻留有少許的穿透而過,斑駁的幽罩著那些不喜光的花花草草。
叢剛微眯著眼眸半躺在花房裏,被那些紅紅綠綠的花草圍攏著,有種說不出的愜意和悠閑。
“這麼悠閑呢?”
封行朗走近過來,在叢剛身側的藤椅上坐下。
“沒你閑……閑到有時間來我這兒!”
即便叢剛沒有睜眼,可他卻能感受到封行朗進來別墅之後的每一個動作。
“這說哪裏話!我們可是有生死之交的好主仆!”
封行朗端起小藤台上的茶水杯喝了一口,“我這個主人來看看你,也是應該的嘛!”
“那是我的杯子……”
叢剛這才睜了眼,不鹹不淡的看向封行朗,“而且我喝過。”
“我又不嫌棄你!”
封行朗淡哼一聲,“再說了,像你這種非人類的東西,連不穿衣物的女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想得什麼難言之隱的病,都難的!”
“……”這罵人不出髒字的話!
“是我嫌棄你!”
頓了幾秒,叢剛才傲然的懟上了這句話來。
“你嫌棄我?”
封行朗冷哼,“狗都不會嫌家貧的!你竟然嫌棄上了我這個主人?”
“……”
說真的,叢剛真不想跟封行朗這種粗俗的痞子多說什麼,但似乎他的話又特別的勾人去懟。
“有人不是說過要跪謝我對他侄女的救命之恩的?”
叢剛睨向封行朗,淡聲,“就不知道此人還有沒有這個記性!”
“嗯,記得!那個人就是我!”
封行朗很爽快的就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