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毛蟲子的蟲!”
封行朗的俊臉上,有著不太明朗的深意。
“毛……毛蟲子的蟲?”雪落著實一怔,“就是咱家諾諾常喊的大毛蟲的蟲麼?”
“嗯。是的。” 封行朗應得平聲靜氣。
閨女的這個乳名,封行朗並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
“怎麼,覺得不好聽?” 封行朗又問一聲。
“我覺得蟲蟲這個小名還挺不錯啊……”
雪落若有所思了起來,“可我擔心……擔心……”
“擔心什麼?” 封行朗緊聲問。
“我擔心……要是,要是叢剛誤會我對他有意思怎麼辦?”憋了好久,雪落才把自己想法說出口來。
“……”雪落的話,到真把封行朗給說愣住了。
“你想啊,我家諾諾叫叢大哥大毛蟲,我們又把女兒的小名叫成蟲蟲……叢剛不誤會我對他有意思才奇怪呢!”
這神奇的女人思維!
封行朗愣是沒能接得上話!
……
早餐過後,雪落便拖拽著丈夫封行朗一起出門去醫院看望袁朵朵。
知道自己的女人心牽受傷的袁朵朵,封行朗便隻能乖乖的陪同前往。
其實袁朵朵挺不想見到封行朗夫妻的。有種莫名的懼怕感。
袁朵朵知道封行朗夫妻一心為了她的幸福著想,可她真的做不到像他們所希望的那樣,去爭去搶。
用雪落的話說,就是袁朵朵活得太遷就別人!
感覺隻要別人好,自己委屈點兒也沒關係的。
在看到封行朗夫妻時,袁朵朵有著明顯的緊張。似乎覺得他們夫妻又要來逼迫她了!
白默也在。
在看到雪落時,他好看的眉宇直接擰了起來。
“嫂子,你竟然還把朗哥也叫來了?有完沒完呢!”
“怎麼跟你嫂子說話的呢?” 封行朗護妻的斥聲。
“朗哥,我的事,不用你們瞎操心!你還是多愛護愛護你女兒吧!”
白默那倔頭倔腦的說辭,真能把關心他的人給氣暈。
但封行朗並不是普通人。就憑白默的三言兩語,是氣不到他的。
“起開!沒見你嫂子懷著身孕呢?!”
封行朗一邊攙扶著妻子坐下,一邊環看著四周,“呃……你家小妾呢?今天怎麼沒在?”
封行朗口中的‘小妾’,應該指的是水千濃,而並非袁朵朵。
到不是封行朗心目中覺得袁朵朵才配當白默的妻,而是故意這麼寒磣袁朵朵的。
“什麼小妾啊?水老師可是白大少爺的正牌妻子!人家可是有證的!”
夫妻倆就這麼一唱一和起來。
“喲喂白默,你這又是妻,又是妾的,真是羨煞旁人呢!朗哥我可是自愧不如啊!”
封行朗配合著妻子,以詼諧的方式調笑著白默和袁朵朵。
“什麼妻啊妾的,你們管得著嗎?”
聽這話,白默應該是沒能聽明白封行朗夫妻唱這番雙簧的目的所在。
雪落一直朝丈夫封行朗使眼色,想是讓他直截了當的說出:要白默給袁朵朵妻子的名分!
可封行朗似乎並不想這麼直接。
“袁朵朵,你都毀容成這樣了……怕是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吧?”
封行朗這話題,拐了個雪落措手不及。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我一個人活著更自在!”袁朵朵駁斥著封行朗的奚落。
“別啊!一個人得多寂寞,多空虛呢!”
作答的不是白默,而是封行朗,“看在你跟我家雪落很要好的份兒上,不如就跟了我吧!做我小妾,幫你養兩個女兒!”
“封老二,你太過分了吧?竟然讓袁朵朵做你的小妾?兄弟妻不可欺,你不懂呢?!”
白默狂躁而起,上前來想揪封行朗的衣領。一副你敢打袁朵朵的心思,咱們連兄弟也沒得做了。
“搞清楚了:你現在已經跟袁朵朵離婚了,你現在的妻,可是水千濃!我也沒打算要欺負水千濃呢!”
封行朗的這番強詞奪理,把白默懟得一愣。
“即便我跟袁朵朵離婚了,她也是我的女人!”白默隨之厲言一聲。
“這領了證的,才是!”
封行朗正言,“白默,別再折騰你自己,更別再折騰袁朵朵了!你盡快跟水千濃把婚離了,然後跟朵朵複婚!給豆豆和芽芽一個完整的家!”
感覺前麵鋪墊得差不多了,封行朗才言歸正傳。
給豆豆和芽芽一個完整的家?白默眼眸裏流動著向往和期待。
幾乎條件反射的,白默看向了病床上的袁朵朵,“朵朵,要不……要不我們複婚吧?給豆豆和芽芽一個完整的家!朵朵,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