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之巔,涼風習習。

一名白衣女子冷然挺立,這名女子有著天下男人都趨之若鶩的絕色容顏,可此時她的朱唇卻緊緊地抿著,眼中的寒冰令人膽寒,整個人冷若冰霜,使人對她退避三舍。但是她的身軀是那麼的單薄。似乎一陣風便能將她刮走一般,又讓人不禁想好好愛惜她。

“沒想到你們還是知道了。”

君玨冷冷地盯著這些將她團團包圍的長老們,邪魅地勾起嘴角:“怎麼?害怕了吧?”

害怕我這個傀儡會不受你們的控製,害怕我會比你們強大,害怕我會奪了你們視如珍寶的權力。

“君玨,你何必呢?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們一定會放過你的。而且君家家主這個頭銜足以帶給你一切。”大長老君青柔聲對君玨勸解道。

“這些年我沒有聽話嗎?說的好聽點是家主,說的難聽點就是個傳令的!可你們呢?得知我的天賦後,就立刻決定將我扼殺搖籃裏!”說著說著,君玨的眼神愈發的冰冷,眼底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原本蔥白美麗的手幾乎被指甲掐出血來。長老們看著她,不禁恐懼地後退一步。

“放過?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好聽的笑話了。”君玨不屑地嗤笑一聲,“你們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嗎?可惜我不傻。不要告訴我,在我的任務途中前來包圍我就是你們的放過。”

“君玨,我們好心饒你,你不要不識好歹!”三長老君雲指著君玨的鼻子,惱羞成怒。

“是嗎?可是……”君玨的身後緩緩現出一把劍來,若隱若現:“我不需要!”

看到此情此景,三長老的手不禁顫抖起來,“你、你竟然已經步入聖階了!”

“老三你怕什麼,她的人劍合一還不穩定,隻是個半步聖階罷了!我們五個皇階後期合力還打不過她麼?”二長老君景輕蔑地用眼睛斜睨著君玨,似乎她已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其他長老當然沒有二長老那麼蠢,聖階豈是皇階可比的,哪怕是個半步聖階。大長老柔和的眼神,立刻變得陰冷起來。看那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君玨怎麼他了呢!

君玨二話不說地衝向了長老們,長劍一掃,一波氣流“咻”的一下奔向各人。各長老立刻打出防護罩,可還是被君玨的攻擊擊退了好幾步。

原本以為是隻溫吞的小綿羊,誰想到是隻大灰狼呢?個個悔恨不已。無人看到四長老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陰笑……

“噗!”君玨臉色煞白,驀地噴出一大口血來,點點血花染紅了她的白裙,手中的劍也“嘭”地落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長老們收起防護罩,疑惑地看著君玨。四長老得意地走到了君玨前麵:“很疑惑?我可早知道你的等級了,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毒藥!隻要你使用劍術,你的功力便會全失。哈哈……”

“不可能!”君玨雙臂抱住了腦袋,難以置信地狠狠搖頭“我一直將這件事保密的很好。除了碧蓮,我誰都沒說……”君玨突然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是碧蓮!

看著君玨悲痛欲絕的模樣,四長老隻覺舒心多了:“沒錯!正如你想的那樣就是君碧蓮!”四長老將身體傾向君玨,大肆的笑了:“知道你怎麼中毒的呢?可是君碧蓮親自把毒藥放進了飯菜裏的。”

“她為什麼這樣做?我待她不好嗎?我把什麼都給她,把她當做唯一的親人,她甚至比我這個家主都風光!”君玨怒吼道,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血色溢滿了眼眸。

“可是她恨你。恨你比她更絕色,恨你比她更厲害,恨你的地位比她高,恨你樣樣比她強!”

“原來,隻是這樣嗎?”君玨笑了,不知道她在笑自己傻,還是在笑女人的嫉妒心。

突然,君玨衝向了懸崖,涼風吹起她被染紅的衣裙,綻開一朵帶血的蓮花。她冰冷地看著他們:“就算我死,也不會死在你們手裏!”說罷,君玨緩緩張開雙臂,倒向了深不可測的萬丈懸崖。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看著越發接近的地麵,君玨慢慢閉上眼睛。

如有來生,她定要親手將這些人送進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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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文,不足之處多多包涵。(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