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秋,我隻問你一句,你相信我會殺你爸嗎?”丁長林也認真地看著梁雅秋問。
“我不相信,亮雨也不相信。可是我爸到底被誰害死的,他和誰有仇?隻有你最清楚,你啥也不肯對亮雨說,那你能不能對我講實話呢?”梁雅秋求助地看著丁長林說著。
“雅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因為梁市長,他的司機死了,墜亡,你該知道了,我是他的秘書,要不是有警察來這裏保護我,我估計也見不到你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什麼,因為在我的眼裏,你父親一直都是個很正直的人,我聽說省紀委要調查他,但是還沒有調查,就……”丁長林想要解釋一下自己和梁國富的關係,但是發現無論怎麼解釋,自己和梁國富的關係根本就沒什麼可解釋的了,可是沒人信他。
“長林,你再好好想想,我爸有沒有向你交代過什麼事,或者是什麼暗示,我現在想想,我爸出事的前天晚上,他主動和我聯係了,說起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我以為他想我了,所以才給我打電話,那時候我正在忙著實驗,根本沒時間和他多說,現在想想,我這心裏,痛的難受”。梁雅秋說道。
丁長林點點頭,說道:“我會仔細想想,想想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想到了我會和你聯係,但是你也看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會在這裏呆多久,你爸出事後,我就成了最被嫌棄的人,扔在這個地方他們眼不見心不煩吧。就算這樣,有人還是不放過我,我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他們又是栽髒於我,又是這麼欲除之而後快呢?”
丁長林這麼一說後,梁雅秋問不下去了,她也看到了丁長林境況之糟,隻好說:“長林,你盡量想吧,想到就給我打電話,不要給家裏的電話打了,我估計家裏的電話不安全。”
梁雅秋說這些時也挺無奈的,她是梁國富唯一的女兒,父親不在了,母親梅雨就知道哭,她要是不替父親找到殺手,洗白外界的傳言,她對得起父親嗎?
丁長林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沒想到事情這麼複雜和危險。可是那個白衣女子到底又是誰,他暗地裏查過,一無所獲,仿佛那個女子真的是個下凡的仙女,被人間蒸發了一樣。
梁雅秋見丁長林這麼看著她,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等過段時間,我會找找我爸的一些關係,把你從這裏調走,這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梁雅秋就好像沒來過這裏一樣,來的快,走的也快。
天色漸漸暗下來,警察回來了,丁長林也沒耽擱,直接抬屁.股走人去了馮書記家。
老柴沒說錯,和村裏搞好了關係不吃虧,這不,這幾天的晚飯都是在馮書記家裏解決的,昨晚是麵條,是新娘子的手藝,丁長林讚不絕口,有吃的就不錯了,什麼都不用拿,嘴再不甜一點,那還是人嗎?
不過,今晚的氣氛有些不對,丁長林到了馮書記家裏時,他家人都在院子裏圍著,馮書記氣的跳腳。
“怎麼了這是?”丁長林擠進去,問道。
“狗被人下藥了,看來是活不成了”。馮海濤說道。
“怎麼會這樣呢,村裏來了偷狗的了?”丁長林問道。
“不清楚,看看吧,不知道還能不能活”。馮書記無奈的說道。
晚飯吃的很悶,丁長林心裏想著狗的事,都沒有心思去偷瞄新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