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國瞪了龔冰一眼,似乎很不滿意龔冰打斷他的說話,接著說:“那護士沒告訴咱,她叫什麼名字,哪裏的人,隻是給咱說,三年後聯係她,還給了咱一片金柳葉,一個電話號碼。她長得很美,嘴角邊……”
“哎呀,行啦行啦!小金啊,你就別說你的豔遇了,說說項目組的事吧。”龔冰又不識趣的打斷金忠國。
金忠國大聲吼道:“你能不能不打再打斷咱說話,再這樣,咱可不說了!”
“龔冰,”李木白雖也很想知道項目組出事的原由,但也覺得龔冰這樣不停打斷說話不太禮貌,“我們慢慢聽小金講就是,時間這麼長,閑著也是閑著。”
龔冰默不作聲。
金忠國又說:“咱和那護士約好,三年後咱聯係她。也就是一個多月前,我卻遭到兩個米國人的襲擊,其中一個,就是先前洞口躺著那個。也正好到了約定的三年期限,咱就打電話給她,但接電話的不是她。不是她的話,我就說找她唄,打通電話滿以為接電話的是她呢,結果不是,你們不知道,當時咱的心情……”
“哎喲喂,真是唐僧……”龔冰小聲嘀咕。
李木白拍打一下龔冰,示意不要插話。
“電話裏終究還是找到了她,你們不知道,三年不見,咱有好多話想要跟她說,一說就說了一個多小時,把遇襲的事情也說給她聽了。她就叫我到當年競賽時的阿壩大山等她,她叫人來接我。等我到達阿壩,跟著我的人也來到這裏。我估計她說的叫人來接我,應該是想給我驚喜,其實是她自己來。又怕見麵時那兩個米國人傷到她,所以,我就將兩個米國人引到這片山頭來。這片山頭居高臨下,視野開闊,你們的車子停在山腳時,我就已經發現了……”金忠國能三句話說完,絕不會換成一句話來講。
洞外的天色已暗下來。李木白的精神極差,高原反應加重的上來,叫小可把氧氣罩拿來戴上。聽金忠國不停的說著,很是昏昏欲睡,戴氧氣罩之前,李木白忍不住說道:“那個,小金,對不起啊,我隻插一句,能不能撿重點說。如果不能,也,也無所謂,隨你……”
金忠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意識到自己說心中的“她”說得太多,笑道:“那咱就盡量撿重點說吧。兩個米國人跟著來到這個山頭。她派來找我的人也來到這裏,應該就是你們說的第一個項目組。那米國人有很厲害的武器,像激光槍一樣的東西,一槍打在這洞穴上麵的岩石上,一大塊岩石落下來,將找我的幾個人全砸死了。他們不朝人打,而是朝上麵的岩石開的槍,應該是為了避免警方查出死因……能精準的計算出岩石落下的位置剛好砸到幾個人,非常厲害!”金忠國說到這裏,臉上竟顯現出幾分恐懼。
李木白心想,他這麼一個切割屍體像洗碗做飯般輕鬆的人,居然會對那兩個米國人恐懼,很感到意外。
“那兩個米國人好像不想傷咱,隻想抓到咱,抓活的。咱就往前跑,跑到這個洞裏來。這個洞穴位置很好,從下麵上來,隻有經過黑豹老妹兒家附近,繞一圈才能上這個坎,走到進洞這條路上來。我就用大石頭將這條很窄的路砸塌,砸出一個四五米寬的缺口,兩個米國人進不來洞,就離開了。我以為他們知難而退,已經下山。就不再管他們。後來,你們江總又找來這裏,我才知道,她是委托一個尋人公司的人來救咱……”金忠國緩緩說。
“那,我哥他們是怎麼出的事?”江小可迫不急待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