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國有核武器麼?這是我們國家的高度機密,任何國民都有保密的神聖義務……
一夜話盡。
次日天明,大家收好行裝,依照昨天的方式,沿著繩索下到山徑,走至中午到達山腳,上了越野車,駛出草原,開上公路,朝著縣城的方向行去。
到達縣城,天又黑了,找到一家旅館住下。
縣城的海拔,比阿壩大山裏要低許多,隻有三千五百米左右。李木白的高原反應稍好一些,但還是身體不適。聽於雷說,到達高原地區第一個星期,不能洗澡洗頭。結果自己不知道,還洗了澡,並且中途還淋了冰水。恐怕自己的高原反應,多半是這個原因才如此嚴重。
旅館裏,環境簡陋。龔冰於雷一個房間,李木白與金忠國一個房間,江小可單獨一人一個房間。
雖說一身汗臭,但李木白不敢再洗澡。金忠國也不想洗,但他身上那股子味道,要是不洗,恐怕旅館老板都不會答應。金忠國洗完澡出來,李木白已經睡著。
金忠國是一個話嘮,真想把李木白搖醒,陪自己聊聊天。但看到李木白整天精神萎靡,也就算了。
金忠國躺在床上,將燈熄滅,突然,透過房間門下的縫隙,看到一個腳影閃過。一下子意識到,極有可能是跑掉那個美國人又跟蹤來了。光著腳,慢慢靠近門口,耳朵貼在地板上,聽地板是否傳過來腳步聲,眼睛盯著門底的縫隙朝外察看。
良久,不再發現任何異樣。
金忠國打開電燈,套上衣服穿上鞋,走到旅館前台打聽,是否有外國人入住。旅館老板回答沒有。
金忠國依舊不放心,走回房間,將燈關上,在靠近房門的地磚上坐著,坐在冰冷的地磚上一夜未睡。
天亮,李木白醒來,精神好了一些。看著金忠國坐在地上,很是不解。
金忠國也發現李木白醒來,站起身子,來到李木白床邊,對李木白說:“我的哥,趁我們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咱和你聊會天。”
李木白看著金忠國神神秘秘的樣子,笑道:“怎麼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呀,搞得挺神秘的樣子。”
“你是不是認識這片金柳葉的主人?”金忠國滿臉期待的神色。
“我給你說了,我們公司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至於托我們找你的人,是不是金柳葉的主人,這我就不知道了。”李木白笑著回答。
“江總倒是和我說過,就是她。”金忠國心裏,其實更想從李木白那裏聽到更多關於“她”的事情。
李木白又說:“不過,昨晚聽你說了這麼多話來判斷,再說,你在華夏也沒有其他的熟人。應該,托我們找你的人,應該就是金柳葉的主人吧。”
金忠國也覺得是這個道理。至少,李木白幾人不可能是和米國人一夥的。想著馬上就能見到幾年來日夜思念的人,臉上又是一臉高興和興奮。
“哦,對了,我的哥,”金忠國語氣停頓一下,說道:“你,你也是半神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