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秦冥修叫住了她,他拉鬆了脖子的領帶,脫掉身上藍色的西裝外套,身著淡藍色西服的他,顯得更英挺,更迷人。

“我對那天你講的故事很感興趣,可以再講一講嗎?”

他黑色的眼瞳尤如一灣深潭,仿若就要吸入媚嫣的魂魄,語調卻是波瀾不興的。

“那……”媚嫣感到太陽穴隱隱作痛,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放過自己,這屋子裏沒有其它人了,他也可以不用裝了。

“我記得,你還曾經罵過我‘衣冠禽獸’。”他上前一步,高大峻碩的身形擋去了她頭頂燈光,刹那間,她被一片黑暗籠罩,媚嫣捂著心口,她感到有點呼吸困難,她隻是一名弱女子,如何能與這些位高權重的人們鬥爭?“百萬元醫藥費自個兒籌去。”

賀立衡威嚇的聲音還在自己的耳邊回旋,這一刻,媚嫣在後知後覺地發現,她什麼都不能說?

心思恍惚間,她鼓起勇氣抬起頭,唇與唇尺寸相距,氣息纏繞間,媚嫣嚇得退後一步。

“那個故事,是我在報上看到的,我這個人腦筋有點不清楚,還望秦市長大人大量,不與我計較。”

她吞了口口水,臉上努力地擠出一絲微笑,然而,臉部的肌肉明顯僵硬。

“是嗎?”秦冥修垂下眼簾,見鬼,又是那一抹該死,繞他心魂的淡香在他鼻翼飄繞,如此真實,不是夢境。

“你……”他很想試探性地問一問,關於五年前,然而,話還沒有問出口。

“秦市長,我告辭了。”麵對咄咄逼人的秦冥修,沈媚嫣轉身離開,然而,落入秦市長眼裏的纖美身形卻是步伐倉促,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

這女人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謎,一個解不開的謎團,有誰會承認自個兒腦子不清楚?秦冥修黑亮的瞳仁刹那變得幽然深遠。

媚嫣剛跑出毫華酒店的大門,便被人當頭一棒,還來不及看清襲擊她的人,無邊的黑暗便籠罩著她,沉重的身體應聲而倒。

無邊的黑暗向媚嫣蔓延過來,她小小的身影就快被無邊的黑暗吞噬……她微微掀開沉重的眼皮,昏黃的燈光刺得她的眼瞳生疼生疼的,她微眯起眼,滾動的黑色眼珠環視著四周……這是哪裏?從高雅的布局以及毫華的裝飾來看,好象是vip貴賓房,意識漸漸回籠,她記得在秦冥修的逼問之下,她飛快地逃出了酒店……

挫敗的感覺充斥在她的四肢百胲裏。

“媽的,二十八歲的娘們兒還如此水嫩。”男人伸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身。

媚嫣想動動不了,想喊喊不出,她隻能發出無聲的悲嗚,象個木偶一樣任這男人擺布姿勢,眼睜睜地看著風涼秀拍下許多的性感撩人的裸照……

折騰了半響,風涼秀終於收起相機,秀氣的臉蛋上漾起風騷的笑容,她衝著瘦小的男人使了一個眼色,然後,那男人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象一隻餓狼一樣撲了過去。

“慢慢享受吧,二十八的少婦,韻味正濃呢”

“不……風涼秀,嗚嗚。”

看著那個男人猴急的模樣,風涼秀扯唇譏笑。

“慢慢來吧。”風涼秀拿著相機轉身,她還得交差去,抬手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她的笑容僵凝在了唇邊,門口象一座山一樣屹在門口的人物,讓她的臉孔刷地成了死灰一片,照相機從她指尖滑落,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花容失聲地低叫“秦市長。”

是的,來人正是秦冥修,沈媚嫣驚慌失措地逃走後,他佇立在窗前埋頭沉思的那一刻,所立的角度剛好看到了媚嫣被襲擊的一幕,他開門跑下樓的那一刻,已經找不到他們的行蹤了。

屋子裏飄彌著一股情欲的氣氛,他深黑的瞳仁在寬敞的屋子裏不斷地收尋,終於在一個角落裏看到了兩具糾纏的身軀。

他眸色一沉,性感的薄唇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