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太大膽了。”他一把掀開風涼秀,步伐倉促地繞進屋。

媽呀,這怎麼得了?風涼秀整個身體都在抖若篩糠,秦冥修這個架勢看來她們是沒好果子吃了,可是,她也不能得罪她呀,三七二十一,逃吧,她撿起地板上的相機轉身逃之夭夭。

“媽的,是誰敢壞了老子的好事?”猥褻男不滿把自己推開的人,見神惡赦地詛咒著回頭,再看到身後那張冷沉的俊帥臉孔時,他的臉色大變。

“秦市長。”

見秦冥修一心隻想著救那個倚靠在牆壁上的女人,猥褻男機靈地拉起褲子奪門而出。

“沈媚嫣。”秦冥修拍了拍她麵如死灰的臉頰,要是他來晚一步,她恐怕真的會被那個男人強報了。

媚嫣緩緩地睜開眼瞳,在看到秦冥修的那一刻,媚嫣臉上勾出釋然的淡笑,迷離的視線凝向紅漆木的門邊……

“照……相……機。”

看著兩片粉嫩的唇片張開,卻發不出一個音節,隻能艱難地用唇語焦急地訴說,絕頂聰明的秦市長知道她被下藥了,秦冥修的頓覺氣息上湧,他忍住自己異樣的情緒,抬頭順著她的眸光望過去,臉色鐵青的他哪裏還看得到犯罪男人的半絲影兒?他隻得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她赤條條的身子包裹住,抱著她走出了那間醜陋的房間。

“小孫,幫我辦一件事。”他冷聲地交待孫秘書去辦一些事後,抬指按了結束鍵,從露天陽台走進貴賓房,抬起頭,黑色的瞳仁凝望向床上躺著的那個嬌弱的身軀,他打了電話詢問醫生,醫生告訴他,中了手腳不能動彈的藥最好等她自然恢複機能,因為任何一種解藥都對中毒者會有副作用,所以,他就隻好翻看著手上的案卷,靜待兩個小時過去,這些人真夠囂張的,明知道他在這一帶視察,卻還敢犯下奸淫奴虐的大罪,看來,h市的治安真的該整頓了,就以那對狗男女為目標,殺雞敬猴吧。

暗自思量間,忽地,他聽聞到身後一些索尼的聲音,轉過頭,見女人蒼白著張臉蛋,吃力地從香軟的大床上撐起身,細軟的發絲從她兩鬢散落開來,柔柔地垂落在她細柔的雙肩,雖有些零亂,卻也讓她顯得更嫵媚動人。

“你……能動了。”秦冥修從椅子起身,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俊挺逼人,不象一個年輕有為的市長,更象一位亞洲超極男模,這世界還真是不公平,天生的衣架子身材真令人嫉妒,穿什麼都是那麼英氣逼人,容光煥發,他走近床邊,語氣雖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然而,陽剛的輪廓仍然是冷峻的神色。

媚嫣沒有看向他,而是徑自用手撐著床沿,她想動身離開這裏,離開這衣冠禽獸的房間。“你的藥性還沒有完全解除,呆在這裏別動。”他蹲下身輕輕地想幫助她躺回床上,媚嫣瞪了他一眼,掙紮之餘,差點滾落下床。

“小心。”就在她差點驚呼出口的瞬間,她纖弱的腰身已被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掌扣住,她柔軟的身體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溫暖懷抱。

淡淡檸檬的男性射香味飄繞在她的鼻冀間,是那麼的熟悉,又陌生,媚嫣喘著粗氣搖了搖頭,努力地把它排拒在心門之外。

“放開我。”她輕語著緩緩地抬起頭,不想撞上了一灣幽深的黑潭,黑的象無底洞,幽深的想要吸走她無助的靈魂,近在咫尺的英挺俊顏,清晰地倒映在她黑白分明的清澈瞳眸裏,而他身上那股深濃的書卷氣息令她心口一滯,她的思緒混亂起來。

“知道是誰陷害你的嗎?”秦冥修再次問出口,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身為h市的市長不可能不聞不問吧。

“你不是跟他們一丘之貉嗎?市長大人。”

媚嫣的手腳終於能夠動了,她一把推開他,清澈的眸光裏迸射出一股幽怨的寒意,麵上的表情卻充滿了假意的敬畏,說出口的語氣卻是譏誚無比。

秦冥修修養良好地沒有生氣,他隻是用手摸了摸鼻子,她罵他是衣冠禽獸,罵他與那些壞人一丘之貉,然而,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她?

“沈小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些誤會?”

“不要假惺惺,這樣的你,讓我更恨,秦冥修。”

說完,她再也難忍受喉際間火辣的東西,一口暗血傾吐而出,血花賦染在她身下的絲被上,米白色的床單開出朵朵炫麗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