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去不得喲?”
她好意的提醒,卻隻換來了女人與男人厭惡的白眼。
嗬嗬,媚嫣天使一般幹淨的笑容擴散,真的有好戲看了,她懶懶地撐起身從另一邊繞了過去……
“沈小姐,你去了哪裏?”
孫秘書正在拿著貨櫃上的一些物品,查看標價牌。
“市長讓我們把這所有的商品標價記錄下來,好順便做一些市場調研。”
媚嫣抬首尋找著秦冥修的身影,隻見他正在幾米開外的地方與超市領班一樣的人物交談著。
或擰眉,或打著一些簡單的手勢,舉手投足盡顯男人獨特的魅力,吸引了無數異性的眸光。
終於談完了,領班恭敬地鞠一個荑,一臉敬畏地離去,他抬起頭朝她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調開頭的刹那間,高大的身形僵凝在原地,全身的線條也僵硬無比。
媚嫣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她看到了那對狗男女果然手挽手地向她們這邊走來,說說笑笑間,胡紫蓮在看到了秦冥修高大的身影時,瞬間花容失色,她低下頭,驚慌失措地從賀立衡手中抽出手臂。
賀立衡象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回首,這才發現了那個冷冰冰佇立在原地,一臉陰鬱凝望著她們的男人。
都說官大一級壓死人,驚若寒蟬間,他臉上的血色漸漸盡褪。
看到那兩人規矩地立在那兒,象被人使了釘釘法般,一動不動地凝站原地,靜待某個位高權重的男人責罰,媚嫣心底浮起一縷爽快的感覺,“權利”兩字真是無人膽敢忽視,囂張的貴婦此時象做錯了事的孩子們般,不知該如何是好?看來,在胡紫蓮心目中,這個市長老公還是占著極其重要的地位,畢竟,他動一根手指頭,她們就很難在h市立足,更不用說光明的前程了,賀立衡,原來你見了秦冥修,也是老鼠見了貓般,畢竟是自個兒偷了人這遙的腥,倫理道德底線的衝破隻是衝動的產物罷了,大腦清醒之際,他搞上的畢竟是人家市長大人的老婆啊,一絲悔意爬上心頭,可惜一切太遲了,明明超市裏還有那麼多的絡繹不絕的人群,為什麼媚嫣卻感到了周圍無聲凝結上一層冰涼的玄冰?賀立衡額角漸漸浸出些許的冷汗,可以看得出他非常的緊張,因為,權勢大如天的人物動一根手指,他的一切的努力,將來的仕途全都付之一炬,如何能不懼呢?世上男人沒有喜歡戴綠帽,還當著這麼多的人麵兒?
秦冥修呢?他高大身形筆挺地立在原地,隻是全身散發出一股陰森的氣息,深燧的眸光深不見底,瞳仁裏沒有半分情緒的波動,刀刻的俊顏根本看不出任何喜怒樂的征兆,沉穩與內斂永遠是他留給世人的印象,在麵對妻子出軌,被自己抓過正著的時刻,仍然沒有絲毫例外,垂下眼瞳,眼尾快速地掠過冷削的幽光,自是逃不過媚嫣的法眼,在這種公眾場合,高高在上的市長大人會不會發飆呢?媚嫣終究是失望了,隻見秦冥修神色自若地邁開步子,走向性感著裝,盡顯妖媚的女人,他的老婆胡紫蓮身邊。
“紫蓮,你不是說要回家看爸爸嗎?怎麼在這兒呢?”
對於他不怒而威的容顏,胡紫蓮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她抬起頭努力扯著一記自認為最美的笑靨,嬌聲地細語呢噥。
“老公,我回了趟家爸爸又去美國了,無意中碰到了立衡,所以……”她燦燦地笑著,然後,無比親昵地挽起秦市長的胳膊,無聲向世人昭告她們有多恩愛,儼然是h市眾多夫妻的皙模。
“原來,賀局長也來這裏了,公幹嗎?”
他掃了眼局促不安的賀立衡,男人張開唇尷尬地笑了。
“不敢,秦市長,我與紫蓮是同學……”他想解釋,出口的話卻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給人一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我知道。”秦冥略微點了一下頭,城俯極其深沉的男人給了這對狗男女一個台階下,如果在這間超市起爭執,大家的麵子都掛不住,他秦冥修還要在政界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