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 2)

其實孔梓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冤枉楚歌了,人家就是單純的想要結交一個朋友而已。

哎,果然,女人總是不喜歡比自己長得好看的人。

端來水的王簌簌發現孔梓沒在原位坐著,一抬眼就見她正立在門口,“孔梓,你杵那幹嘛呢,水我……”給你倒來了。但看她好像在和人交談,便沒有繼續打擾。

此時聽到王簌簌的聲音孔梓隻覺宛如天籟,如釋重負地抬頭,第一次正眼看向楚歌,對上她俊朗的麵容難免又是一陣腹誹,“實在抱歉,楚公子,我待會還要上台……”所以沒空和你扯,懂了吧懂了就趕快走開吧別在這添堵!

楚歌哪裏知道她心裏小九九,大方一笑,“沒關係的,反正在下也是來看這舞台劇的,等你空閑了我們再聊唄。”

“呃……”

“對了,這話本也是出自你手吧。”

孔梓沒有驚訝,這種事也算不得秘密,隻要有心打聽就能得知。孔梓有些羞澀,“讓楚公子見笑了。”

“你不用自謙,尋常女兒家哪有你這般思想。”可不是,集合了玄幻修仙愛恨情仇動作懸疑的大作,可惜沒有瑪麗蘇,不過兄弟之間嘛……嘿嘿,有當腐女的潛質呦。

舞台劇第二幕是打鬥戲,但不同於尋常戲曲的打鬥。用白三奶奶的話說,叫吊威亞,加燈光和音響特效芸芸。

比如說會有一根細繩從二樓吊著演員“從天而降”,比如說仙人打鬥刀光劍影時會有“咻”“鏘”“砰”等背景音什麼的,賺足了觀眾的眼球。

直到上午幾場結束,眾人仍舊意猶未盡,熱烈討論著這新奇的舞台劇,隻叫沒來看的人心癢難耐後悔不已。

此時居易樓後院,亭台樓閣,假山翠竹掩映,相較於前院的喧鬧,不知靜雅多少。

孔梓下台卸妝後不知道是什麼心情。無疑她的故事火了,但她更清楚,是這舞台劇火了,根本沒有多少人關注劇情發展戲子演技。

她想,既然如此,她那般用心練習是否很可笑?她之所以會在楚六說到這話本出自她手時害羞,就是因為她也覺得自己寫的那些上不得大台麵,過於矯情。

可是,她真的花了好多心血啊,怎麼就沒人在意呢。

孔梓這廂淡淡的憂桑著,隻顧低頭沿著卵石小路走,熟知繞過假山沒注意也有一人拐出,直直撞了上去。

等到她注意到眼前一抹亮白時已經晚了,還好來人先一步躲開了去。

“啊,不好意思啊。”

“抱歉。”

兩個人竟是頗為默契地同時致歉。孔梓愣了愣,有些想笑。突然覺得這嗓音溫潤低醇有些耳熟,然而還不待她細想便聽到那聲音又響了起來。

“原來是姑娘,又見麵了,不知姑娘的腳還好嗎?”

哈?腳?孔梓抬頭一看,果不其然,那俊雅清逸的長相,那漆黑明亮的眼眸,不是昨晚那穿了一襲風騷月白長袍的富家少爺卻是誰?

竟然還記著她,記著她的……腳,是該說這位公子長了一副菩薩心腸麼。

“啊,原來是公子,好巧哈。有勞公子掛念,小女子……的腳一切都好。”腳來腳去的真的很不淑女啊。

此人正是白家二少白延禮。他方才見楚歌隨著一位藍裙少女進了後院,終是耐不住跟了過來。如果沒看錯,那藍裙少女也是這舞台劇的一個戲子。

想到楚歌,白延禮難免走神,孔梓見狀麵色一沉,什麼人嘛,跟人家說話還能發呆,瞧不起我是嗎?

長得好的人是不是都有病:“既然公子無事,小女子便不打擾了。”

說罷,錯開白延禮就走了過去。啊,走了一上午台孔梓真的很累,真想趕緊飛回床上倒頭就睡啊。

白延禮回過神來,俊臉上染了一絲尷尬和歉意,想起他是來找楚歌的,連忙上前問:“姑娘,不知姑娘可否告訴在下與你同台的那位藍裙姑娘……”在哪兒。

話並有沒問完,他驀地想起楚歌已經和喬位寥訂親,他再去找楚歌意義何在?

“……抱歉,我……”

孔梓真的很無語,公子,我很累的好麼,你既然那麼糾結就等糾結猶豫完了再來好麼。

但是,和她同台的藍裙姑娘,不會是簌簌那丫頭吧?這少爺找簌簌幹嘛?

思至此,孔梓神情更陰鬱了。

------題外話------

嗯女主是一個有點小心眼的女孩,但絕對不是說她不善良,隻是有點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