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鏡甩開她的手,看向一邊的奴才,那奴才連忙跪倒在地,爬到輦轎下,南宮鏡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而後看向蘇涼,示意她效仿。
蘇涼一愣,沒想到這小屁孩倒是個難對付的主,她笑笑,一把拉過南宮鏡的手,一手托著他屁股,快速的將他攬起,而後放在地上,“這樣下轎不是更快嗎,還得跪地這麼麻煩,萬一哪個奴才不小心腰閃了摔著王爺可就不好了。”
南宮鏡臉色黑沉,比蘇涼矮一大截的身子氣勢卻強大,“好大的膽子!本王的身子豈是爾等奴才能碰的!”
聽到這話,蘇涼就不爽了,“奴才怎麼了?奴才就不是人了?還本王……若是你沒個當皇帝的哥哥,我看你說不定也得自稱奴才呢!”
南宮鏡顯然是被氣到了,連胸膛的起伏都明顯起來,他眯著眼看著蘇涼,“來人,將她拖下去亂棍打死!”
眾人見此,連忙起身撲向蘇涼,打算將這個不怕死敢忤逆王爺的賊人拖下去。
見他們來真的,蘇涼也不再隱藏,使出渾身解數,左勾拳右出腳的將圍上來的奴才打倒,得意的吹了聲口哨,挑釁的看著南宮鏡,“小屁孩,還想打倒勞資,再修行個幾百年吧!”
南宮鏡倒是沒注意到她話中的重點,隻是聽到‘小屁孩’三字微惱。
“你們先退下。”南宮鏡揮了揮手,奴才們連忙爬起,不敢多說一個字,瞧瞧的離開,原地隻剩蘇涼與南宮鏡二人,至於暗處,蘇涼就不知道了。
“你到底是誰?”南宮鏡看著蘇涼,用著審問的語氣道。
蘇涼笑笑,“我不就是我還能是誰?”
知曉問不出什麼,南宮鏡不再將注意力放到她身上,提步走進興月閣。
蘇涼疑惑的往裏麵瞄了一眼,又聽南宮鏡那小屁孩道,“你進來。”
蘇涼冷哼一聲,還是依言跟著南宮鏡走進去,方才蘇涼沒有細細打量,如今一看,才發覺裏麵別有洞天,一邊的假山上居然還有個陣法,光這個院子,至少上百個陣法,這是多防人啊才弄這麼多陣法……
推開主臥的房門,南宮鏡回頭看了蘇涼一眼,“還不快進來!”
蘇涼點頭,連忙走進去,卻又見南宮鏡將門關上,蘇涼警惕的盯著他,這小屁孩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吧?真是不可愛。
南宮鏡走到布簾旁,雙手背在身後,猶如一個小大人般,他擺擺頭,示意蘇涼掀開布簾,蘇涼撇撇嘴,“你怎麼這麼懶,將來怎麼娶得了媳婦!”
雖是這般說,蘇涼還是走到布簾前掀開,一道霧氣磅礴而出,蘇涼瞬間狗眼亮瞎,沒想到這小子府裏還有浴池,麵前的浴池擠下上千人都不為過,簡直是太奢侈了。
不過……這浴池為什麼建在他房裏?分明是不想被別人用,簡直太小氣了!瞬間,蘇涼看南宮鏡的目光就變了。
南宮鏡沒有理會蘇涼,板著一張小臉走到浴池旁,緩緩脫著衣裳,蘇涼暗笑,還以為這小子會叫她脫呢,若真是那樣,就別怪她辣手摧花。
白皙的皮膚緩緩出現在蘇涼的視線,蘇涼吸了吸鼻子,就怕萬一流了啥鼻血的丟了老臉。
“你不會就叫我進來看你沐浴吧?”蘇涼終於受不了了,看著水裏露出的腦袋,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按理說被這熱水洗洗,臉蛋紅潤才是,可是南宮鏡臉色蒼白,身子慢慢沉下水底。
“喂!喂!小屁孩?!”喊了幾聲不見他應,蘇涼暗罵一聲,怎麼有種被嫁禍的感覺,萬一這小屁孩嗝屁了,第一個被懷疑的可不就是她蘇涼嗎?!
跳下浴池,將裸身的南宮鏡拉到岸邊,為他把了把脈,發現他隻是暈倒了。
不得已,蘇涼將南宮鏡抱起走了出去,將他放在主臥的床上,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若是離開鏡王府,她雖然有能力自力更生,可是,這具身子的武功底子不差,且還細皮嫩肉的,說不準是哪家的貴公子,而到鏡王府來,定是有什麼目的,萬一是逃命的,她貿然離開,被仇家逮到的話,就隻有等死的命了……
打了個冷顫,蘇涼決定賴死賴活的抱緊某小王爺的大腿。
猛然想起她還不知道這身子容貌如何,跑到一邊銅鏡麵前一站,臥槽!這哪裏像男人了!?唇紅齒白、柳眉瓊鼻……臉上的肉嫩得能掐出水,說難聽點是孌童……
蘇涼不信邪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臉,‘嘶!’疼死了,她還懷疑是不是貼了張人皮麵具呢,除了身子,這張臉壓根就是女子的臉,艸,莫非她真的變成人妖了?!
麻麻……窩要回家嚶嚶嚶……
蘇涼生無可戀的坐在床頭,身邊是還未醒來的南宮鏡,打了個哈欠,蘇涼迷糊的眨眨眼,往床上鑽去,說不定睡一覺又能回去了,對!睡一覺……
……
睡夢中,蘇涼仿佛被一陣煞氣包圍,可她環顧四周卻不見任何人,正想呼喚,頭頂暮然傳來一陣聲音,“好大的膽子!”
這聲音好熟悉,蘇涼皺眉卻想不起在哪聽過。
“快放開本王!”
本王?蘇涼腦袋瓜突然反應過來了,那不是南宮鏡嗎?唰的睜開眼,蘇涼就見臉旁是南宮鏡滿含嫌棄的眼神,嗯?他怎麼在她床上?不對,這是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