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了六年,公元172年也就是建寧4年,並州益蘭縣縣衙後院屋裏不時傳來讀書聲,原來張洲正在教兒子張睿(滿月時張縣令給咱的豬腳起的名字,還可以吧,其實不過是個代號而已),讀書識字呢。為啥不請個教書先生呢?因為整個益蘭縣貧窮落後,雖不是寸草不生,但也隻是勉強吃飽飯而已,這也是張洲在這裏做了二十多年的縣令而沒有換過的原因,沒有人願意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沒有幾人能讀得起書,也就沒有教書先生來著讀書了。好歹張洲祖上也是士家出身,自然有機會受到教育,而張洲本人也算是學識淵博。就算有教書先生張縣令也不放心,覺得不如自己親自教得好。
張睿從小就天資聰穎,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張洲隻教他一遍他就馬上一字不落的背誦下來。詩詞歌賦同樣也是滾瓜爛熟,張洲非常高興,把自己所學也是傾囊相授。
六歲的張睿長得十分不凡,在同齡的兒童當中也是高大威猛。從三歲時就自己練起了前世的武藝,雖然年紀小,但練的也是有板有眼。雖然張洲也見過別人的武藝,但是張睿練得武藝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起初還以為兒子得了怪病,經大夫檢查並無異樣,而且還說公子天賦異稟,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張洲夫婦隨即作罷。就這樣張睿上午讀書,下午練武。
這天剛練了一會拳腳,張睿突然想到外麵看看。雖然張睿已經6歲了,可很少到外麵逛。他來到街上看到景色蕭條,沒多少行人,知道當今皇上昏庸無道,寵信宦官,殘害忠良,買官賣官。苛捐雜稅致使百姓民不聊生。
在這裏要說說當今的皇上:劉宏
漢桓帝劉誌雖然三十六歲而終,但身後並無子嗣,年輕的竇皇後(桓帝死後被尊為太後)及其父親竇武,為了更好的控製皇帝,把繼承人的年齡設定在少年一段。
劉宏的曾祖父是河間王劉開,父親解瀆亭侯劉萇與以過世的桓帝劉誌是堂兄弟,劉宏是漢桓帝的親堂侄,當時也就隻有十二歲。
無能的漢桓帝留下的是一個千瘡百孔的社會。外戚躍躍欲試地準備統理朝政,宦官虎視眈眈地覬覦著皇權,士人的不平之鳴,遍野的饑民之聲,已經合奏成一曲悲哀的末世之歌。
漢桓帝統治後期,一批太學生看到朝政**,便要求政府消滅宦官、改革政治。宦官氣急敗壞,在桓帝延熹十年(166年)與正直的京畿都隸李膺發生大規模衝突,桓帝大怒,下令逮捕替李膺請願的太學生兩百餘人,後來在太傅陳蕃、將軍竇武的反對下才釋放太學生,但是禁錮終身,不許再做官,史稱“黨錮之禍”。這次黨錮之禍說明東漢政府太**了,已病入膏肓、無可救藥了。
漢桓帝永康元年(167),劉儵以光祿大夫身份與中常侍曹節帶領中黃門、虎賁、羽林軍一千多人,前往河間迎接劉宏。建寧元年(168)正月二十日,劉宏來到夏門亭,竇武親自持節用青蓋車把他迎入殿內。第二天,登基稱帝,改元為“建寧”。
張睿心裏想著,既然老天讓我重生到這裏,那我就改變這個社會,是老百姓家家有餘糧,冬天有棉衣穿,救黎民於水深火熱當中。但是靠一己之力是不可能成事的,要想實現目標就得需要人才,怎麼樣去尋找人才呢?又怎麼樣才能讓他們為自己做事呢?張睿不僅為此而煩惱起來。要想籠絡人才,就得有自己的實力,該怎麼辦呢?算了自己還小,等長大了有實力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