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猛烈的撞擊聲,一隊騎兵出現在王東身後。
王東頭也不回,刺殺當前敵人,命令道。
“莫要停留,隨我直搗中宮。”
來的正是徐清率領的近衛親兵,他們隨大隊人馬行動,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直接衝撞進來,也隻有這些身負重甲的騎兵才能做到,此時他們的出現,意味著進攻白狼正式開始了。
“太史慈,帶著你的人從東側向北攻擊,四處放火,到北門與我會合。”
話音未落,王東已經沿著中間大道攻擊而去,徐清二十親衛騎兵緊隨其後,麵對攻過來的兵器,隻是舉盾護住要害,其他不予理會。白狼戰士倉促迎擊,大部沒有騎馬,被裝甲騎兵推土機般的犁過,隻留下一路上的殘破血肉。即便是殺人如麻的馬賊們,也是看的心驚膽顫,慶幸自己當初英明的同時,才四散的往白狼深處衝殺過去。
白狼戰力大都在柳城,王東的進攻又選在清晨,朝食未進,士兵散落各處無法集結。大門告破以後,整個白狼如剝光的美女展現在凶性畢露的馬賊麵前。
東南濃煙滾滾,火光衝天,借著獵獵的東南風,向西北席卷。整個南邊殺聲四起,為保護家園,麵對未知的敵人,不斷有白狼戰士湧向南方,但卻沒有任何成效,殺聲依然快速向北方蔓延,那些孩子、老人隻是徒勞的衝鋒,沒有人數的優勢下隻能撞個粉碎。
中路,王東為箭頭,親衛騎兵護衛兩側,田豫統帥烏桓勇士跟在後麵,以弓箭射殺企圖釋放冷箭之敵,寥寥幾十人馬麵對層層阻攔猶如入無人之境,直到快要衝到白狼中心才被一隊騎兵攔住去路。
“我乃丘力居義子蹋頓,前方何人竟敢兵犯我白狼。”
此地是白狼中宮,丘力居親眷住所,帳篷都比四周高大許多。蹋頓是丘力居的義子,武力不俗,隱約是白狼第一勇士,他身後的一眾騎兵也都是族內精銳,是丘力居留下來專門保護家眷的。
蹋頓聽到牛角號起,緊接著南方殺聲震天,知道有人進攻白狼,沒有貿然去支援前線,而是先把這批精銳集中在一起,總算聚集的數百騎騎兵,留下大部掩護家眷向後方撤離,他自己帶著百騎向南方支援而去,還未走多遠,就迎上了一路殺到王東一隊。
“蹋頓?沒想到還碰到了一個名人,這一路殺來根本沒什麼挑戰,看對麵這些人馬還算規整,希望不要叫我失望。”
“大漢王東!”
王東招呼一聲,就向蹋頓迎了上去,雙方兵士同樣抽出兵器衝殺,在這不寬的道路上,少了躲閃的空間,雙方直接撞在一處。
親衛騎兵無論是裝備、馬匹都占據優勢,騎術比在馬匹身上長大的烏桓人還要強出一線,乍一接觸,就撞的白狼騎兵人仰馬翻,白狼騎兵隻是靠著人數的優勢才堪堪穩住了陣線。
對於那些白狼騎兵,王東不做理會,直接找上了看起來有些本事的蹋頓。
蹋頓正值壯年,使得一把樸刀,刀柄占了刀長的一半,單手、雙手都可使用。見到王東衝來,雙手握刀全力一揮,想仗著自己的力量一舉把對手砍做兩段。
拚比力氣,王東未曾怕過誰,同樣的舉槊硬架了這一擊,“乒!”兩人坐騎同時退了一步。
“好強的力氣!”同樣的感歎在兩人心中升起。
“盛名之下無虛士,這蹋頓算是一個難得的敵手。”武功遇到瓶頸的時候,能遇到這麼一個對手,怎能不叫王東高興。
兩方人馬,兵對兵,將對將,沒人幹擾兩人廝殺。王東知道自己深陷敵營內部,易速戰速決,免得深陷包圍,蹋頓也同樣的不想耽擱時間,南邊的殺聲越來越近,不知道遭受多少人進攻,但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隻憑這部落中的老弱,沒有一個強力武力壓陣,白狼淪陷是遲早的事情,他也不想在這裏多做耽擱。
兩人心思一樣,再上來是就使出渾身解數,生死全在這一擊之中。
草原上終年廝殺練就的蹋頓一身的本事,厚重的樸刀在他手中舉重若輕,片片刀花閃著銀光如隆冬暴雪,不留絲毫縫隙。
王東單手持槊,槊頭前指,不動如山,任馬匹起伏,槊尖不離對手心窩方寸之地。
兩人相距本就不遠,馬匹步伐大,邁出一步,兵器就相交在一處,“乒乒乓乓!”金屬碰撞的聲音竟一時蓋過了廝殺在一處的部下。
再看到一把樸刀甩向空中,蹋頓一手捂住右肩,鮮血從手指縫中不要錢的淌出,瞥眼向王東看去,隻見他麵色煞白,一口氣悶在胸中難以呼出,胸口處一道長長的刀鋒,皮襖被割開,露出裏麵的金屬光芒,若非裏麵鎧甲上的護心鏡,他不死也要落個重傷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