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白馬將軍(1 / 2)

“我觀二位才能可為當世名將,若投邊軍隻能呈匹夫之勇,縱三頭六臂又能殺幾何胡人,到不如與我一起訓練一支強兵,退可保社稷平安,進可遊獵塞外裂土開疆。”

“突騎之能兩位應該清楚,如有一萬騎可令塞外諸胡不敢妄動,如有五萬便可橫掃草原,假以時日‘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必當重現於君手中。”

“東有些事情不便和兩位透漏,但都昌營絕不止步於現狀,東今日便向兩位承諾,他日對塞外用兵,必請兩位為將。”

王東句句有挽留太史慈、田豫之意,同時又發自內心。兩人豈會領意不到王東的誠意?

尤其是田豫更是深有感觸,漢軍軍官皆是豪門鄉紳子弟把持,像他這樣的庶民出身,空有抱負卻不得施展,若遇到開明的上司還有進階的希望,若遇到拐子坡那種軍侯,真是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田豫和太史慈相望一眼,一起下馬拜服於地“原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把兩人安撫下去,王東沒有因兩人暫時的離心而感到擔憂,反而因為兩人赤子之心而感到高興,這種人一旦歸心便是死忠,等到天下大變,兩人看不到大漢的希望時,自然會喊自己一句主公。

現在離董卓進京還有四年,看似時間挺多,但王東卻覺得時間不夠用,終究原因還有沒有根基,天下財智集中在世家手中,寒門才俊或許不少,但能看上王東的能有幾個?時事潮流還是投身於豪門,王東此時在他人眼中隻能算一個土豪。若不仗著先知先覺提前打算,等群雄並起瓜分天下智囊、將才後,他也隻能仗著基地退居一隅苟延殘喘,或投靠一主混個一世封侯。

草原之行告一段落,“金剛伏虎拳”隱隱有些要突破,這個來塞外最初的目的,王東不知多長沒有想起來了,襲白狼、亂彈漢山,兩處草原最尊貴的地方,因他而大變,影響曆史進程的竊喜叫王東很長時間出於亢奮之中,而進入漢境後,那如山般的壓力叫王東又有些喘不過氣來。

根基、根基,雖然有基地這種他人想不到的潛力,但根基不穩叫王東在起跑線落後的其他大能很遠,都昌營占這麼小的一塊地方,王東管理起來就已經感到吃力,基地士兵忠心固然沒有問題,但變通能力實在太差,做不得謀士,當不了將領。

“幽州、冀州不知都有哪些能人,或許可以碰碰運氣,好像趙雲就在冀州常山,至於其他能人?曆史太差,都記不得了。”王東盤算著如何擴充一下自己的團隊,卻有斥候來報,後麵過來一隊騎兵,五百多人,呈行軍隊列,不急不緩,看樣不是衝著王東來的。

這裏是官道,雖然沒有見過百姓,但往來的軍隊卻有不少,柳城之圍並沒有過多久,各方塞塢的損失都需要補充。王東身上有正規官方路引,一路來多有盤查,但還沒有遇到什麼刁難。

既然是官軍,王東叫人全部立到一邊,把正路讓了出來。

等不多時,架著一路煙塵快速行來一股騎兵,兩列行軍隊列,馬上騎士極為放鬆,然而王東早就不是戰場初哥,一眼就看出這些騎兵能夠在顛簸的馬背上恢複體力,這已經是隻有精銳騎兵才具有的能力了,觀其氣勢如虎,定然是百戰雄師。

這群騎兵多騎白馬,為首的一名騎士更是白馬銀盔,外襯布袍上多是幹枯的血跡,想來也是經過慘烈的戰事。

其實王東這些人比人家好不到哪去,原來的衣衫早就破爛,身上穿的還都是草原服飾,彈漢山匆匆一行根本沒有多餘的衣服,又經過多次廝殺,身上也都滿是血漬。行來騎兵所流落出來的殺氣,同時也把王東他們身上的氣勢給激發的出來。

那名銀甲騎士立即注意到路邊這隊有些不倫不類、漢胡混雜,同樣有不弱殺氣的騎隊。

銀甲騎士的異動馬上引起了後麵部屬的響應,騎兵速度立即放慢,雙手虛握在兵器之上,隨時可以進入戰鬥狀態,同時兩騎騎兵越眾而出,跑到看似頭領的王東麵前,高聲道:“我們是涿縣騎兵,你們是什麼人,速速出示關防路引。”

見這股騎兵隱隱呈半包圍之勢,王東部中漢人還算鎮定,烏桓和鮮卑人就顯的有些不安,王東身旁的田豫見狀立即趕去安撫,總算沒有引起雙方的誤會。

“看來紀律問題還要加強。”部落製的草原民族在紀律性上和階級分明的漢人有著不小的差距,王東暗暗將這一點記在心中。

沒有叫來人多等,一旁的衛士把關防路引找到並呈了上去,那兩名騎兵接過去,反身回馬交到那名白馬騎士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