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崔誌糊塗一世,聰明一時,他把崔玉哲送出來,這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反攻棋章城,王東主意已定。崔玉哲、玉瓏、李澤珠暫時呆在都昌,李東珠作為向導和聯絡人隨軍出征,出征時間就定在十日後。
這邊散會,棋章城的人就集在一處。
“玉瓏郡主,這次討逆是否成功全要仰仗王大人,郡主要多於大人親近親近,爭取早早為大人生出長子,這樣的話,我棋章城才能高枕無憂。”
女孩家對某些事羞於啟口,其他人隻道兩人已成“事實”,均是極為欣喜。現在王東身邊隻有琉璃一個女人並無長子,玉瓏若能捷足先登,這偌大的家業可就牢牢的和崔氏綁在一起。有這種聯姻在側,足矣震撼宵小,即便是馬韓國王也要對崔氏高看三分。
而玉瓏心中卻是酸甜苦辣鹹五味俱全,回想當時臨到陣前王東卻沒有下手,不知是何用意。現在聽李東珠講來,好像是自己錯過了什麼,可弟弟年幼,身邊又沒有貼心之人,心頭的話又怎麼開的了口,隻能點頭算是表示知道了。
王宅臥室,炭火燒的正旺。王東閉著眼睛躺在木桶之中,任由琉璃為他擦著身子。
“琉璃可有什麼心事?我這肩膀,皮都快叫你擦破了。”
“哦……”琉璃趕緊停下手,看王東的肩膀無事才算安心,“隻是聽說郎君出征心中有些不舍。”
“這幫三韓人比之黃巾賊還不如,莫要說我,即便是小太、田豫帶兵也是手到擒來,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那倒不如叫太史軍侯或田軍侯去。”
“這次去三韓並不是打完棋章城就算完,有些後事我怕他們處理不好,還是我去才能把握好分寸。”
琉璃把嘴一撅,“我看大人是想快快把玉瓏妹子收進房罷。”
王東攔住琉璃的細腰,一把把她拽進桶中,捏了一把她嫩嫩的小臉,淫笑道:“哦?這都被你猜出來了,吃醋了不是?”(“吃醋”唐朝典故,借用,以下同上。)
“哎呀!郎莫要使壞,妾還穿著衣衫哪!”
“嗬嗬,濕了正好除去,來來來,往日都是你伺候爺,今日老爺好好伺候你這小蹄子一次。”
“郎君,使不得!”
琉璃想要站起來,可哪裏比的過王東的力氣:“老爺我什麼脾氣你會不知道,別拿那些規矩給老爺聽,既然是我房中的人了,爺說的話才是規矩。”
說著王東便開始解琉璃的衣衫。既然不能反抗,琉璃也不在掙紮,反正相互坦誠不知多少次了,隨王東折騰去吧。
一時滿屋春色。
輕攬單薄肩,纏霧暖香煙,柔絲連玉珠,溫玉飛紅豔。
此情此景,若非要說兩人正在洗澡,那可是騙人騙己,隻是摩擦了兩下,兩人便麵頰潮紅,氣喘噓噓。
“妾不是妒婦,妾會和玉瓏妹子好好相處的。”
“哎呀!這個時候怎麼能說這麼掃興的話,專心,專心一點。”
十日時間轉瞬即過,等李東珠準備妥當,卻見開往三韓的船上隻有王東和徐清兩人,加上船夫不過十數人後,疑惑的問道:“大人,您的軍隊哪?”
“小小棋章城,我兩人足矣。”
哈哈,當然是玩笑話,卻也把李東珠嚇的不輕。
等開了船,王東才說實話,“部隊已經先行一步,我們到岸上再和他們彙合。”
不知為什麼要和軍隊分開走,但這是王東的安排,李東珠也不敢多問,反正見王東自信滿滿,他也就給自己吃了一個定心丸。“盛名之下無虛士,金鬆應該不是王大人的對手吧?”
船航行一天便到達半島西岸,不過沒有定位係統全靠目測,找了一天才找到了王東提前到達的部隊。
一百劍士,一百長矛兵,一百步弓手,五十輕騎,這便是此次出征三韓的全部人馬。
沒錯這不是都昌營,全部是基地產出的帝國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