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睡得比較早,徐恩祺淩晨5點多就醒來了。
醒來後,徐恩祺一睜眼就見到了對麵的薑馬陸的睡臉。然後,有察覺到被他握著的左手,甜甜一笑後,沒有去打擾他的睡眠,目不轉睛的看著薑馬陸,幸福的欣賞著他的睡顏。
房內牆上掛著的時鍾時針來到8點位置,薑馬陸眉頭一皺,慢慢睜開眼來。入眼,是一張帶幸福笑容的笑臉。薑馬陸對著這張笑臉的主人微微一笑。
“Goodmorning~~”見薑馬陸醒來,徐恩祺溫柔一笑,輕聲說道。
“Goodmorning~~”薑馬陸幸福的回應道。
“現在8點多了,我們起床吃過早餐就去會場吧?”徐恩祺輕聲問道。
“嗯!等下會有好戲看了!”薑馬陸笑著答應道。
兩人起床洗漱好,出得門來。薑尚和薑琴早已等在了門外,也準備好了早餐。四人吃過早餐,來到青森度假村酒店主廳包間。今天,這裏將迎來rolling集團與泰山集團青森度假村買賣合同簽約儀式。隻是,薑馬陸和徐恩祺的到來,注定了這個儀式,隻會成為笑話!
四人進入會場後,隻見,此時韓在熙和拉赫集團社長查理海德正在簽署買賣合同,薑馬陸立刻給薑尚使了個眼色,然後,牽起徐恩祺的小手,平靜的走向會場中央。
薑尚在看到薑馬陸的眼色後,直接快步來到韓在熙和理查的中間,搶過兩人正在簽署的合同,然後,一句話都沒說就撕毀了合同。撕完後,理都沒理兩人,又快步回到了薑馬陸的身後。
薑尚這一係列動作,連貫流暢,用時也就幾秒鍾,韓在熙和理查海德在薑尚回到薑馬陸身後才回過神來。然後,韓在熙看到薑馬陸是震住了。而理查海德卻不知死活的質問道:“你們是誰?知道你們在幹什麼嗎?”
理查海德憤怒的喊完,跟隨他一起來的拉赫集團高層還有被他們雇傭的保鏢紛紛站起身來,怒視著薑馬陸四人。
薑馬陸平靜的掃了一眼這些人,笑了笑說道:“你好啊,你是拉赫集團的社長理查海德嗎?我是巧祺集團總裁薑馬陸。”
“巧...巧祺集團?巧祺集團總裁?”理查海德震驚於薑馬陸的自我介紹,然後聽到身邊韓在熙的確認後,連忙來到薑馬陸麵前,恭敬的問候到:“您好!薑總!我是rolling集團的社長理查海德,不是拉赫集團...”
理查海德的話還沒說完,薑馬陸牽著的徐恩祺就打斷道:“切,拉赫和rolling不是都一樣嗎?用廢棄物處理設備當幌子,把化學物質和廢料排放到河裏或山上,以為把拉赫改為rolling就能逃過牢獄之災?告訴你們,做了壞事就要付出代價,你們在華夏做的事情,夠你們坐15年以上的牢了,現在居然還把心思打到了我最心愛的青森度假村的身上!聽說你們準備把青森度假村拆掉,然後在這裏製造生物實驗室和新藥研究開發中心?在華夏犯了罪,被那邊追捕得不得不改公司名,現在居然又換成了日本?你說,如果青森縣居民知道了的話,會不會很熱鬧?”
“這算什麼?我第一次遇到有人用這麼離譜的謊言來誣陷我。”理查海德非常驚恐,但是卻不敢對薑馬陸身邊的徐恩祺發火,於是對著韓在熙憤怒的說了一句後,就帶頭走了。嗯,應該說逃了。他想盡快離開日本,在這裏的居民沒有得知事實的情況前。
“嗬嗬!這家夥真好玩!連逃走都要找這麼一個憋屈的理由。”薑馬陸無所謂的笑笑。然而,薑尚卻輕輕按了一下褲子口袋中的信號發射器,給華夏特工那邊,發去了信號。相信,理查等人在到機場的途中,一定會出現一點小意外,然後會轉機去華夏了。
此時的徐恩祺則是微笑的看著韓在熙,等著這女人發話,看看她有什麼驚人的話語要說。
沒有讓徐恩祺等多久,韓在熙在震驚過後,瞄了薑馬陸一眼,然後盡量裝作親切的望著徐恩祺說道:“既然要當泰山未來的接班人,就應該要把眼光放得更遠,為了救億個賺不了錢的度假村,值得嗎?”
“當然!當然值得!這個度假村對我的意義,說了你也不會懂!因為你是一個為了權勢,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女人!”徐恩祺嘲諷的說道。
“你...你什麼意思?有你這麼說媽媽的嗎?”韓在熙被徐恩祺一句話說得暴怒,因為這些話,正中靶心。
“切!你算什麼,敢自稱我媽媽?你以為過了今天,你還能好好的回到泰山集團嗎?別做夢了,你以前所有的事情,馬陸都調查清楚了。你就等著在牢裏度過餘生吧!”徐恩祺冷笑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