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人還活著,她便放心了,冰冷的眸子,得知真相後,顫抖的身子,惡狠狠說道:“終有一日,我會讓司徒峰付出滅我滿門的代價!”
“我跟你說的事,你想清楚,我不會勉強你,但也請你知道,如今你一個人隻會是以卵擊石。”
回過頭來發覺自己的手還被莫楓卿握著,迅速抽回手,冷冷道:“我知道了。”
莫楓卿這才又注意到她額角的傷疤,唇角帶著笑意問道:“你這額角的傷怎麼來的?”
額角的傷?樂正蔓抬手摸了摸,模模糊糊的記憶裏,回想起小時候似乎遇到過一個脾氣很暴躁的大哥哥,好像就是那人推的,撞到石頭上造成的。
“這個是小時候留下的。”
後來,因為司徒峰不喜歡女子破相,又因為下人百姓的各種流言蜚語,她便整日帶著抹額,後來帶抹額便也成了她的習慣,跟標誌。
“是被人推的吧。”莫楓卿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
“我推的,我自然記得清楚了。”
他推的!
樂正蔓恍然大悟,那日貴妃壽誕,他們一家負責進宮賀壽,卻中途出了一件大事,便是宮中有人舉報皇後使用巫蠱之術,企圖陷害貴妃,後來被證實,皇後被打入冷宮。
宮中大亂,她又不得眾人待見,六歲的她獨自一人在宮中閑逛,不曾想到了一處幽閉的宮殿,門口坐著一位好看的大哥哥。
隻是他似乎不怎麼高興,俊美的臉上掛著兩行淚水,哭的格外傷心,她本是好意,給他遞了一塊手帕擦眼淚。
卻被他一把推到,撞到了石頭上,額頭流血不止,大哥哥卻置之不理,後來還是長姐找到她,將她帶了回去,卻也並未說起,那個大哥哥就是莫楓卿。
猛的抬起頭來,白了一眼莫楓卿,“你可知道,為了這個傷疤我受了多少委屈。”
女子破相本就是大事,何況她又生在戰場,眾人都說她不詳,司徒峰不待見,以後的日子便又更難過了。
“我會負責的。”
雖然嘴上在安慰她,可是莫楓卿那張臉明明就是在幸災樂禍。
“說說你為何要與我聯手。”樂正蔓突然扯開話題問道。
“為了對你負責啊。”有些事,他不想讓她知道,即是負擔,又怕引起誤會。
可是樂正蔓哪裏會相信,前世她與皇室之人打了那麼多年交道,還不知他們的用意,沒有利益的事,他們絕對不會輕易去做,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也絕不會輕易相信。
“既然王爺如此沒有誠意,那我們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莫楓卿也不急,也不解釋,點點頭起身道:“等你想清楚,你自會來找本王。”
隨即啪的打開折扇,衝樂正蔓眨巴了一下眼睛,“天色不早了,本王回府睡覺了。”
說罷,出了屋子,看到廊下的阿巫已經睡著了,勾起唇角,輕觸台階,一躍而起,上了屋頂,如同一片羽毛一般,滑向大道對麵的卿王府。
這一夜,樂正蔓輾轉反側,夜不能寐,記掛她慘死的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