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勁遠沒說什麼,對著暗處道:“在家守著奶奶,我和夫人出去一下。”
張勁遠的話剛說完,暗處的高常閃了出來,“請主子放心。”
剛出了門就看到原本該靜寂無人的巷子裏不時有二三個人結伴走過,倒不是因為平時林家一家人緣有多好,而是因為這事驚動了裏正,裏正怕真出了事,對縣令大人不好交代,便集合了大量村民跟著一塊找,挨家挨戶的找了個遍也沒發現林婉婉的身影。
張勁遠擰了擰眉,很快就想到黃有財他們三個,難道林婉婉和他們三個私底下還有什麼接觸?林婉婉失蹤已經整整一個下午帶半晚上了,該發生的應該也已經發生了,隻能怪她太不安份守已,事情已經發生了,張勁遠也不想去替她討什麼公道。
張勁遠握著陳雪玉的手,跟著村裏人在鎮中心的街上找了一圈,鬧哄哄的折騰到下半夜也沒找到人,裏正看著同樣疲憊不堪的村民才放話,先回去睡吧,明天再找。
陳雪玉忙了一天,又找了半晚上人,著實累得夠嗆,也沒心思再想那林婉婉會去哪兒了,進了屋直接倒頭就睡下了。
回到家睡到天剛微亮,裏正便起身去了鎮長家,叫了半天門,才有人不耐煩地吱應了一聲,到底是鎮長的家,裏正就算再急,也不敢再催了,隻好耐著性子又等了一會,直到天都大亮了,大門才吱一聲開了。
裏正抬頭一看來人正是鎮長王誌,也顧不上說什麼客套話,焦急的直接說道:“鎮長,大事不好了。”
多年的養尊處優身體已經發福的王誌打了個嗬欠,抻了抻夜裏操勞過度有些發軟的腰,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什麼大事不好了,我好著呢,這一大早的到底什麼事啊?”
“我們張家村一個姑娘失蹤了,已經找了一個晚上也沒找到。”
王誌一聽就這屁大點事,擾得我一大早不得安睡,沒好氣的道:“不就一個姑娘找不到了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再組織村裏人找找,實在找不到就算了,西良鎮這麼多人口,今天這個找不到,明天那個找不到的,我忙得要命,哪這麼多閑功夫替你找什麼姑娘。”說完又打了個哈欠轉身就要走。
裏正焦急地扯了看王誌的袖子,“鎮長,是縣令大人的外甥女失蹤了,昨天我們村找了一夜也沒找到,這才來驚動您的。”
王誌倏地轉身,瞪眼看著裏正,定了定神劈頭蓋臉地數落“你怎麼不早說,這縣令大人萬一知道了,我們就等著下大牢吧,這可怎麼辦,你們村都找了嗎?要不我再找人再找一遍?”
還不等裏正接口說什麼,王誌又急道:“不行不行,還是讓人把整個西良鎮再找一遍”
裏正看堂堂一個鎮長都慌了神,自己更是六神無主,胡亂說道;“要不,咱們派個人去跟縣令大人說一聲,讓他派幾個捕快來?光憑咱村裏的老百姓也不頂用啊。”
“不行不行,能瞞一會是一會,在咱們西良鎮把縣令大人的外甥女給弄丟了,這不是找死嗎,不瞞著點還敢往上湊,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你。”王誌看著滿頭是汗的裏正恨不得抽他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