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玉自然也知道他這是怕奶奶擔心編的借口,抿著嘴看似專心的吃著碗裏的飯,目光卻時不時的看向張勁遠,真是舍不得他走。
一聽他師傅身子不爽利,張家奶奶擔心地問:“你師傅他怎麼了?”
張勁遠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信上隻說他病了,要我過去看看。“
張奶奶略放了放心,雖然心裏不舍得大孫子一下子離開這麼長時間,但師恩大過天,不能不報,忍著心裏的不舍點頭應下了,“那你去好好照顧你師傅,我和雪玉會好好在家等著你。”
“還是去酒樓附近的院子住吧,那裏人多住著也安全,萬一有個什麼事,還能互相照應著。”張勁遠堅持道,他上次找好的兩個身手不錯的女鏢師已經來了,到時候不止能保護玉丫頭和奶奶,還能照顧一下家裏的瑣事,現在繡坊和酒樓田地的事已經夠這丫頭忙了,這些生活的小事不能再讓她費神勞力了。
雖然陳雪玉還不知道那兩個女鏢師的事,但也明白他不放心她和奶奶的安全,跟爹娘他們住在一起,高常和李保山他們也方便一同保護。
第二天,陳雪玉又買了兩大袋米和麵,買了半扇豬肉和一籃子土豆讓雜貨鋪的人一同送去了周家村,畢竟是自己的土地第一天動工,陳雪玉便打算讓梁玉中午好好做頓飯犒勞一下大夥。
又囑咐高常帶些傷藥給齊大郎送去,昨天那藥份量不多,怕是不夠兄弟兩個用的。那天看妮子的都小了半截,秋天一天涼過一天,衣服可不能再馬虎,因為梁玉的關係,陳雪玉便又讓高常去繡坊拿了一匹淺色一匹深色的細棉布一塊捎給齊家。
把事情一一交給高常,她自己並沒有去周家村,這些天太忙了,忙的都沒有時間好好陪張勁遠了,她雖然想做生意幫他,但卻不願本末倒置,把她這個小家給忽略了。
正伏案寫一封密函的張勁遠看著去而複返的陳雪玉很是驚訝,“你不是去周家村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陳雪玉目光溫柔的看著他,噗嗤笑了,“我回來陪你啊,難不成你不歡迎?那我可走了。”說罷做出個轉身欲走的姿勢。
張勁遠哪能讓她就這麼走了,手臂一伸便把她拉回了懷裏,“既然都來了,那就別走了。”
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看著張勁遠嬌嬌地道;“不讓我走,那要做些什麼?”
這些天因為怕她太辛苦一直忍而不發的張勁遠,隻需一點星火就燒成了燎原,張口含住她瑩。白的耳垂,聲音低沉又誘惑:“做些我們都快樂的事怎麼樣?”
雖然是陳雪玉有意撩撥,但真正要開始,還是有些羞紅了臉,耳際傳來的陣陣濕意,讓她渾身顫栗,呼吸頓時亂了。
忍著羞意伸手環住了他寬闊的肩,頭一偏便含住了他同樣發燙的雙唇,張勁遠立即熱情的回應了起來。
正當兩人如火如荼的時候,猛然聽到一個男聲在院子裏響了起來,“有人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