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建議好。為你剛才偉大的提議,我們再喝一杯酒。”吳兵舉起酒杯敬我和王亮。
“好,我們結拜吧。”王亮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每人先倒一杯酒!”接著吳兵掏出小刀,對我們說,“我們今天喝血酒。”說著用刀劃他的手指,鮮血流了出來,吳兵把手指靠在杯子上方,讓血水流進我們的杯子裏。
我們看了後,也接過刀子劃破了手指,鮮血流進大家的杯子裏,杯子裏的酒瞬間變成了紅色。
“喝了這杯酒,從此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難共當!”吳兵舉起酒杯說道。
“喝了吧,從此以後我們是兄弟了,要榮辱並進!”我們都端起了酒杯!隻聽到酒杯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
酒足飯飽後,我們互相攙扶著走出了飯店,在一個小賣部買了一包煙,每個人拿出兩支放到嘴裏點起來。煙味刺激著我的鼻孔,可是我醉得已經麻木。吳兵也已經說著醉話,隻有王亮還神誌清醒,他攙扶著我們。
我提議說:“王亮,給我們唱一首歌吧,我們聽聽,那樣才有感覺!”
“你們要聽什麼歌?”王亮問。
“隨便吧,隻要好聽就行!”我說。
“要是十年後,聽王亮唱歌都要買幾百元一張的門票。現在聽他唱,才是真正的原生態,也是最寶貴的。”吳兵吹噓道。
“那是,那是。我們現在是聽兄弟唱歌,以後是聽歌星唱歌。”
“好,好,你們別吹捧我了。現在我就給你們唱一首我自己作詞作曲的歌,很有個性的哦。這首歌的名字叫《菜鳥日記》。”
接著王亮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回響在我們耳邊:
4月23號
我站在立交大橋
看從我身邊走過的陌生姑娘
她們奇裝豔服,媚眼發光
對麵的繁華寫字樓裏也站著一個女郎
叼著香煙,品味紅酒
她的身材高挑,風情舉世無雙
4月24號
我坐在公交車裏穿著新買的服裝
假裝睡眠,捂緊胸膛
空蕩蕩的口袋讓我心裏發慌
沒有錢幣,沒有房子
更沒有心愛的姑娘
一個人望著窗外,深深迷惘
4月25號
我躺在床上
想著女人的肉體,滿眼淚光
那些陌生的姑娘,那些麵無表情的姑娘
你們住在高高的山崗
你們遠離我寂寞的心上
4月26號
天氣放晴,春風淫蕩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看啊,看啊
從前麵又走來一個豐滿的女郎
“好,好,王亮,你他媽唱得真好!你太棒了,天才,真他媽的是天才!”吳兵醉話連篇。
我也沉浸在王亮的歌聲裏,很久不能回過神來。
我在歌聲裏仿佛看到了一個孤獨的影子,他每天流浪,不停地流浪,流浪在公交車裏,流浪在大街上。他尋找著愛情,可是那些愛情卻是水中的月亮。他始終摸不到,也夠不著。他隻能用他孤獨的心,去承受這份絕望。我仿佛看到了海岸,看到了一個孤島,看到了一隻蝴蝶寂寞地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