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給你講講其他兄弟的近況。”
“好。”王亮來了興趣。
“小偉在重慶上班,好像在做機械設計。劉軍現在發財了,掙的錢,數也數不清,聽說回鄉鎮修了一個大別墅。李旋當兵回來,在火車上當列車員。”
“對了,還有吳兵呢,吳兵咋樣了?”
“唉,一言難盡啊!”
“怎麼了,他到底怎麼了?”
“可惜了,我們的兄弟。”
“出了什麼事?”王亮繼續問道。
“他在坐牢,判了15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
“為什麼?”
“因為綁架啊,和海哥一起被抓的。和他一起進去的,還有我們初中的幾個校友,一大幫人就這麼進去了。”
“哎,提起這個傷心。兄弟,不說了,不說了。我們先喝酒。”
於是我和王亮,又每人幹完了一瓶啤酒。喝了一會兒酒,王亮又打開了話題。
“你高考怎麼考得那麼差?真讓我感到意外。”
“不是意外,是意料之中的事。平時不努力,臨時抱佛腳,佛是不會來幫助我的。”說完這些,我很感傷,於是又端起一杯酒,敬了王亮。
“哎,杯子喝酒不過癮。來,我們兄弟一人一瓶對吹。”說完,王亮咬開兩瓶啤酒,遞給我一瓶。
“是啊,這樣喝才過癮。”我接過酒,一口氣喝了一大瓶。
菜一盤一盤地端到了桌上。我和王亮一邊吃菜,一邊聊天。這樣沒過多久,王亮的朋友到了,王亮開了一瓶酒遞給他。
“兄弟,你好,我叫劉剛,以後叫我小劉就是,很高興認識你,也歡迎你來到北京!”劉剛舉起啤酒瓶說。
“我叫賈小刀,是王亮的結拜兄弟。大家都是朋友,別說客氣話。一切盡在酒中。”我舉起啤酒一飲而盡。
“賈哥,好酒量!”
“今天生意不錯吧,王亮?”劉剛問。
“一般,差點上一百,你呢?”王亮說。
“我今天運氣背,幾十塊錢。”劉剛回答道。
“哎,地下通道的生意不好做,像我們這樣的歌手太多了,競爭也太激烈啊!”王亮分析道。
這時我才知道,這兩個年輕人在北京所謂的做音樂,是在地下通道當流浪歌手,說白了就是賣唱。
那一晚,我們三個一直喝到第二天淩晨兩點多。回到地下室,我和王亮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