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黎子騫揚起腕,兩隻手左右開弓,打得紀佳佳眼冒金光。
紀佳佳嗚咽著,不敢反抗了,連哭也不敢哭出聲,隻能拚命搖頭。
當著黎母的麵,紀佳佳身上的衣服很快便成了一堆碎布。
待發泄完了,黎子騫在穿回褲子的空檔,突然眼神瞥到沙發一角的小汙漬。
未曾壓下去的怒氣又飆升了起來。
他捏著紀佳佳淚痕未幹的臉,狼一樣的雙眼陰鶩的瞪著她。
“現在去給我將整個屋子打掃一遍。”
躲在角落裏的黎母看到自家兒子那恐怖的臉色,也不敢吭聲。
紀佳佳挺著個肚子,抖著腿,一邊抹眼淚,一邊拿著抹布擦地板。
隔天,李昕剛從超市買菜出來,一個女人就擋住了她前進的方向。
寒流侵襲的冬天,女人身上居然隻穿了一件破破爛爛的薄外套,手裏抱著個黑乎乎的小孩子。
手上拿著一隻瓷碗,可憐兮兮道:“小姐,給點吃的吧!”
李昕看著那孩子巴巴的眼神,一時心軟,剛掏出錢包,不知從哪裏就竄出來一個小青年,搶過她的錢包就走。
李昕先是一愣,隨即撒腿跟著小青年後麵跑。
“叫家屬來簽個字就行了。”
李昕看著正在做筆錄的男警察,一臉為難地問:“警察同誌,一定要叫親屬嗎?”
年輕的男警察嚴肅地點點頭,“對,有些事必須對親屬交待。”
李昕無奈地拿出手機,撥通了貝毅的電話。
“喂……”
電話響了幾聲,然後,一個略有些嘎啞的低沉嗓音從話筒裏麵傳到她耳邊。
李昕想起她出門前男人還在被窩裏麵,此刻一定是被她吵醒的。
她試圖斟酌著字眼,“喂,是我,你能來警察局接一下我嗎……嘟……”
才剛說了一句,電話就掛斷了。
李昕捧著手機,心裏沒了底,這是嘛意思啊?
她傻笑一聲,簡直不敢看小警察關切的眼神。
忐忑不安地坐在警察局等了十五分鍾。
一股焦慮不安的情緒占據在心頭,她開始坐不住了,在警察局裏麵踱來踱去。
許久,她終於鼓起勇氣對著男警察道:“警察同誌,要不……”
“啪!”
就在這時,警察局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撞了開來。
光線從被拉開的門縫中灑了進來,中午的烈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李昕蹭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呆呆地望著男人。
男人的身上被鍍上了一層金色,如同幻覺一般。
上麵穿一件灰色毛衣,下麵配一條黑色休閑褲。
頭發還略微淩亂著,似乎還滴著水。
最可笑的是,他居然將她的粉色毛茸棉鞋給穿了出來。
足見男人出門時是有多麼匆忙。
看到李昕,一雙眸子就像馬達一樣緊鎖住她。
李昕強忍住笑,揮揮手,打了一聲招呼:“嗨……”
男警察將事情的經過給陳述了一遍,邊敘說邊用奇怪的眼神瞥向李昕,一副忍笑的模樣。
貝毅一副閑適地坐在椅子上,時不時點頭示意,捉住李昕的手輕輕地用指腹刮著。
李昕隻能像小媳婦般地好不停地陪笑。
心裏暗暗叫苦,別人或許不知道,丫的這妖孽不說話的神情可不是一般的恐怖。
那噙著若有若無笑痕的嘴角說明此刻他正在醞釀。
果然,聽完了男警察的敘述,男人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唇貼在她耳邊。
這一副模樣在別人麵前看起來兩人簡直就是無比恩愛甜蜜。
隻有李昕清楚吹在她耳邊的那一抹氣息冷得猶如臘月寒霜。
“說吧,有什麼值得你那麼拚命?”
李昕幹笑一聲,不由自主地想退後一點,可男人的手指死命掐著她下鄂,她根本動彈不得,她隻能老實交待:“裏麵有你給我的卡……”
男人眼神一閃,嘴角的笑意更濃,“很好……”
李昕見狀,身子一瑟縮,頭垂得更低了,“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是嗎?”男人輕揚起嗓音問。
李昕打了一個寒顫,感覺全身的毛細孔都張了開來,伸出三指,“我保證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我就幹脆一點把銀行密碼告訴他好了。”
男人的視線緊鎖住她,咬著牙問:“很好笑?”
很明顯,他沒有那個鑒賞能力。
李昕下意識地點點頭,看到男人眯起的雙眼,又趕緊搖搖頭。
男警察在兩人身來輪流看了幾眼,笑了笑說:“好啦,小倆口回家再打情罵俏吧,現在簽個大名就可以走了。”
李昕投了一個看怪物的眼神給男警察,心裏不停地苦笑:警察大哥,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是在恩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