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意笑了笑,不置可否。
褚至情接著道:“我且問你,這東西送給十九公主是否合適呢?”
“送公主?哼哼。”玉如意冷笑一聲,眼底滿是不屑,道:“那要看你是否想要尚公主咯?”
褚至情愣住了,尚公主?送這東西和尚公主有關麼?
“如意妹妹何來此問?”
“嗬嗬,看來你還真是不知道呢。”玉如意鄙夷的看著他笑笑,接著說道:“此鏡有一名,喚作魚蓮鏡。這花紋叫做魚鑽蓮,蓮有花苞,苞上含紅珠,常作出嫁女兒的陪嫁之物。三公子你可是常去那風流場所,理應知道這魚通常被用來代指某物……”說罷意味深長的瞟了一眼褚至情。
指代某物?褚至情恍然大悟,她剛才掃了一眼自己的臍下三寸,再不明了還真是罔顧了紈絝之名。
魚鑽蓮,魚是指男子,蓮花自然便是女子,蓮未****,苞中含紅,魚鑽入蓮,欲銜走紅……想來是那些個老鴇指使人雕的邪惡圖案。蓮有蓮子,魚亦多子,雖是吉祥紋,卻寓意深刻。
若是送此鏡給公主,幸則光榮站進駙馬群中,重則落個調戲公主之名,免不了官司上身。
想到這裏,褚至情隻覺得後背發冷,差一點便犯了彌天大錯,待會去找那老鴇,定要尋她不是!
正當褚至情憤憤不悅的時候,船下卻傳來一陣喧囂聲,褚至情循聲望去,卻見資王爺家的世子李覺正帶著兩三個紈絝一同走來,嘻嘻哈哈準備上船。
五月當春,陽光明媚,百花齊放,遊人便多了。這一人多了,美女就多,壞人也就跟著多了。五月的洛陽,絕對是紈絝惡霸們調戲民女,強搶民女的絕佳場所。褚至情作為個中老手,早就深諳各家紈絝們其中的道道。
像玉如意這般俏生生又略帶幾分潑辣的小娘子,正是紈絝們的最愛。如若讓那一群狼上了船,隻怕會將這玉如意當作人參果,囫圇吞了還道不知味如何。
恨隻恨,紈絝也分三六九等,若是一般小紈絝,三言兩語打發了便是,這李覺卻是天字號的紈絝。資王爺家的兒子啊,這親王的兒子,將來還是王,是平民百姓得罪不起的。如若讓他見到了玉如意,斷然沒個好事!
畫舫上隻有一間單室,又是藏不了人的……褚至情正思慮間,卻見那李覺已然一足邁上了畫舫,更是焦急萬分。下船也來不及了……
“至情兄,好雅興啊!”李覺遠遠便看見褚至情身邊坐了個嬌俏的女子,身形婀娜,走近了一看,還真是貌美如花呢!這洛陽春遊,當真是春意盎然啊!
“你來客人了啊?那我先走了哦。”紈絝多了,肯定沒好事。雖然玉如意不知道上船的是何人,但看那一步三搖晃的走路模樣,絕不是什麼好鳥!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