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晨安回去把今晚的情況稟報給梁青。
梁青聽完,也久久回不過神來,良久,她才駭然地道:“竟然有人武功到了這種境界?”
易晨安道:“沒錯,聽聞江湖上有一種內功,可以飛花摘葉傷人無形,但是這種內功修煉到這種境界,沒有五十年的時間不能達到,而這個人,年紀不過二十上下。”
梁青有些不安起來,“他說快活樓的老板是龍尹樂?”
“沒錯,他是這樣說的。”易晨安回答說。
梁青搖搖頭,“一個正經女子,怎麼會去開青樓?這個龍尹樂,大概也不是什麼正當的女子,而那厲害公子說她厲害,指的也許是她的身份,畢竟,在百姓認為,當今皇後娘娘的名頭,已經夠嚇人了。”
易晨安卻覺得不是這麼簡單,他道:“微臣曾經去調查過龍尹樂這個人,她除了是劉家的當家之外,還是禦風教的教主......”
梁青冷夏,“不過是一個江湖派別,有什麼可怕之處?這個禦風教,哪日本宮看不過眼,就命人領兵去剿滅了。”
易晨安道:“公主不要小看了禦風教,據聞,禦風教的教眾,高達十萬餘,而且,都是武功高強之輩。”
“十萬?誇張了吧?再說,就算真有十萬,有多少是烏合之眾?武林中人,一向心高氣傲,他們豈會願意臣服一個女子之下?莫要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易統領,你以往也不是這般畏首畏尾的人,怎地來了趙國,做事竟沒半點利落幹脆?反而處處擔憂這個擔憂哪個,真叫本宮失望!”梁青麵容有些微慍,語氣也頗為冷凝。
易晨安直言道:“公主,行動是要根據形勢而改變的,如今不是在咱們南國,我們對龍尹樂所知不多,若貿貿然出手,怕到時候占不到便宜反而會自損兵將。”
梁青見易晨安還是這樣沒半點往日的氣概,不由得也生氣了,沉聲怒道:“行了,本宮自有主張,你不要多問多說,隻要好好完成本宮交給你的任務即可,下去吧!”
易晨安無奈地歎息一聲,道:“那微臣告退!”
梁青抬頭看他,“等一下,本宮讓你調查那王湘君和龍尹樂之間的恩怨,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易晨安道:“回公主,初步調查的結果是當初王爺是差點要娶王湘君的,但是因為龍尹樂從中作梗,導致婚事不成,後來王湘君與龍尹樂兩人便結下了仇恨,王湘君如今嫁給了兵部尚書常平,這常平是王鎮西的門生,也是個精明沉穩之人,他與王湘君成親,他與王鎮西的組合,是強強聯盟,對王爺而言,是一個很大的危機。”
梁青眸光射出一絲怨毒的光,“竟然也曾經覬覦過王爺,那她如今大概也不是真心嫁給常平的吧?任何人覬覦王爺,本宮都要她沒好下場。還有,這皇後的位子,本宮一定要奪下來,真正的母儀天下,所以,本宮一定要助王爺奪得天下。”
易晨安隻覺得有些疲憊,在南國,梁青和其他公主後妃鬥爭,已經讓他們整日陷入謀算的漩渦中,如今,來到趙國,本以為能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卻想不到,還是逃不開這種算計爭鬥。
而且,這一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艱辛,奪帝位的事情,稍有差池,就是萬劫不複。
他垂眉,道:“微臣會盡力而為。”
梁青盯著他,“不是盡力而為,而是勢必要成功,你下去吧,本宮還有謀算一下如何跟王湘君結交,她是龍尹樂的敵人,但凡敵人的敵人,就是本宮的朋友,收拾了龍尹樂,再慢慢地收拾那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