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藍海去了公司,正在家裏看著電影的莫筱雅接了個電話,應邀來到約定地點,耳旁是那震耳欲聾的嘶吼聲,靠在柔軟的沙發裏,莫筱雅抬眸看著拿著麥克風大喊又不在調子上的女人,頭疼的擰了擰眉,好久沒來這種地方,還真是不習慣。
還記得上一次來酒吧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的她還沒有遇到藍海,一眨眼的時間便五六年過去,他和藍海相遇,誤會到再重逢以及和兩個最好的閨蜜成為陌生人,這一切的發展是她從來都沒有想到的。
被拉著吼完一首歌,莫筱雅揉了揉額頭,她不是不知道白書夢這般作法是為何意,她心底的歉疚她也看得清楚明白,一向不懂該如何表達自己感情的莫筱雅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讓她知道她心裏早已經不怪她了,雖說心底有些疙瘩,但她卻是沒有任何責怪她的意思。
趁著第二曲還沒開始之前,匆匆的說了聲出去透透氣後,灰溜溜的從震耳欲聾的包廂裏出來。本想上一趟洗手間,想著包廂裏那兩個熱血沸騰的女人,她搖了搖頭,轉身往走道盡頭的洗手間走去。
剛推開洗手間的門,迎麵而來的女人猛地撞到了她身上,隨之而來的手臂一疼,身後突然冒出個黑影,隱隱意識到不妙,剛欲逃出洗手間,便被沾了藥水的帕子緊緊的捂著在她嘴上,莫筱雅還沒來得及反抗,渾身變得虛弱無力,無意識的沉入了黑暗之中。
等了好久都沒見人回來,曹梓欣按了暫停,轉頭看向一旁咕嚕咕嚕灌水的白書夢:“書夢,筱雅似乎去了很久,到現在還沒回來。”
“興許是吃壞肚子了,去洗手間了吧!”白書夢下意識的說了句,並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就算吃壞肚子了,這會也該出來了,都過了大半個小時了!”曹梓欣隱隱有些擔憂,“筱雅不會出事了吧?我們還是去看看。”
從包廂出來,兩個人找了一圈都沒找著人,白書夢開始不安起來,又回到包廂裏找了一番,沒找著人,她轉頭看向曹梓欣:“怎麼辦,手機也沒帶,她能去哪兒啊!是不是回去了啊?”
“不會,就算回去,她也會說一聲的,我想筱雅肯定出事了!”猛地抬起頭,曹梓欣緊張的看著她,來回看了看沒有人的洗手間,想起當年的那次意外,兩人幾乎是默契的衝出了洗手間跑回到包廂裏打電話。
“快給藍海打電話,要快!”顫抖著調出手機號碼,白書夢緊張的撥通了藍海的手機,電話剛一接通,她便抖著唇開口:“藍海……不好了,出事了,筱雅不見了!”
“該死!”乍一聽到這個,一向淡然溫和的藍海突然低吼了聲:“你們現在在哪裏,我馬上過來!”
報上了地點後,藍海匆匆上車,闖了幾個紅燈,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飆到了酒吧門口。
剛進酒吧便看到白書夢兩人,藍海俊臉頓時沉了下來,一臉森冷,控製不住怒火朝著兩人低吼了過去:“白書夢,當年的事我看在筱雅的麵子上不跟你計較,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準備著給自己收屍!”
一旁跟著過來的楚沐城看了包廂內的兩人一眼,及時出聲:“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還是先解決問題再說吧!”
順著大敞的辦公室大門被藍海一腳給踹開,走到酒吧老板麵前,伸出一隻手,輕易地就將那個至少體重在一百七的酒吧老板拎了起來:“說,監控室在哪?”
見有人強行闖入,滿臉橫肉的酒吧老板頓時怒目橫生,怒吼道:“哪來的不長眼的臭小子,敢到老子的地盤來撒野,兄弟們,給老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