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腦海中無數的記憶湧現,好一會鳳如歌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穿越了,還穿越到了一個花癡廢材的身上。
本尊鳳如歌,跟自己同名同姓,大瀝國連慶王的嫡孫女,花癡廢材,不學無術,粗俗惡毒。從小父母雙亡,卻深得爺爺的疼愛。跟當朝祁王有婚約,也因為如此所以遭人記恨,被自己的二姐騙到這裏采花,卻被事先埋好的匕首殺害,這才讓身為現代雇傭兵的鳳如歌穿越到這裏。
整理完這些記憶,鳳如歌銳利的鳳眸一片狠絕的淩厲,她最恨的就是欺騙和背叛。如今她成了鳳如歌,就絕不會在苟活,一定會讓之前羞辱,欺負她的人,全部付出代價。
鳳如歌起身站起來,一把拔下胸口的匕首,殷紅的鮮血順著傷口流出,鑽心的疼痛襲來,鳳如歌瞬間臉色慘白。
幸好,那把匕首沒有毒,否則自己豈不是剛穿越來就死翹翹了。
鳳如歌忍著疼痛一步一步走出去,雙腿的刺痛傳來,撕心裂肺,讓她差點再次倒下。
不遠處,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那裏,看著鳳如歌就要倒下,那人臉色冰冷邪魅,幽深的黑瞳緊緊鎖住那個身影,嘴角卻是諷刺。
“為了祁王,你還真是什麼都不怕?”聲音涼薄,冷冽,更帶著幾分不屑。
聽到這一聲,鳳如歌猛地一僵,什麼時候她的警覺這麼差了,居然連人在自己的身後都不知道。
鳳如歌轉身看向那個人,兩世為人,鳳如歌從未見過這樣邪魅,冷酷的男子。
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雙唇宛如櫻瓣,緊緊的抿著。那雙邪魅黑瞳璀璨明亮,卻又帶著拒人千裏的冷寒。如墨的黑發隨風飄起,一身黑色的錦袍更是襯托得他邪肆,淩厲。
七分邪氣,三分冷冽,如妖,如魔。
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處鑲繡金線祥雲,腰間朱紅白玉腰帶,上掛白玉玲瓏腰佩,氣勢逼人。
看的鳳如歌失神,這樣邪狂冷魅的氣質,即便站在那裏什麼都不做,與生俱來的威壓,氣勢,就說明這個人絕對是個勁敵,危險人物。
北陵燁邪肆的黑瞳微微眯起,眸底的冷嘲不言而喻:“就算你死在這裏,祁王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聲音狠厲,絲毫不留情麵。
鳳如歌小臉微冷,最討厭這種不屑的眼神。腦海中認真搜索著這個人的信息,卻隻知道他是大瀝國的世子,手段狠絕殘忍,冷酷嗜血,被稱為大瀝國的閻羅王。
“就算我死了,關你何事?”鳳如歌冷哼道。
一句話,讓北陵燁邪魅的俊彥瞬間蒙上一層雪霜,周身的危險寒流瞬間彌漫開來,連同鳳如歌都感覺到了。可鳳如歌卻沒有絲毫的懼怕,隻是冷冷的看著他。
四目相對,無聲的怒火蔓延開來。
對上那雙清冷決絕的鳳眸,北陵燁像是看白癡一般:“畢竟我受慶王爺所托,若是你死了,剛好給你收屍。”
這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毒舌。
鳳如歌懶得跟他廢話,必須趕快包紮傷口才行,否則她會流血過多而死。如今身體已經有些虛弱,鳳如歌轉身朝外走去。
北陵燁看著那單薄的身影,明明看起來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可她卻倔強的一步一步走出花圃。
直到鳳如歌背影消失,北陵燁這才收回視線:“真是個蠢女人。”
北陵燁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卻無意間瞥到之前鳳如歌摔倒的地方,有幾株情花居然枯萎了。
明明現在是情花綻放的季節,為何會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