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北京懷柔縣城北20公裏的懷北鎮椴樹嶺村的紫雲山,北與幽穀神潭,雲蒙山景區相鄰,南臨雁棲湖,青龍峽。山景觸黃山之奇,華山之險,峨嵋之神於一體。山上奇峰兀起,怪石嶙峋,景色優美。雨後,陽光灑向山石,石上停留著的水珠懶散的爬在表麵,不忍離開這愜意的享受而鑽入泥土中。柔和的光線灑遍全山,給寧靜的山中憑添了幾分靈氣。冷清的早晨,配上如此一座美麗的山,如此安靜的環境。如此清新的空氣,帶點甜甜的泥土清香,形狀各異的奇磷怪石,遠處山脈的高低起伏,火紅的太陽在陪上全黑的人,在如此環境下,非語言能表達萬分之一的境界。
等等,全黑的人?
不錯,遠處一塊半人高的山石上,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坐在那裏。勻稱的身材顯示出他健美的肌肉,一頭飄逸長發下,挺著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粗眉下藏著一顆炯炯有神的大眼,深邃而憂鬱。唯一破壞這份美好環境的,是他的嘴,並不是說他的嘴很難看。相反,薄而性感的嘴唇紅的發亮,掩不住的從嘴角流淌下來。天,竟然是--血。隻見他坐在石上,一手扶石,一手捂著肚子,不斷喘著粗氣。
“nnd,這幫孫子真能追,連續追了2天2夜了也不知道累。”撇撇嘴,看了看來時的路。“既然你們想玩,我就陪你們玩個夠,嘿嘿,就算被你們封了大道。這坐紫雲山還有坐羊腸小道,你們隻怕不知道吧,就讓你們好好的在山裏玩幾天,老子我不奉陪了”
“奇哥,您確定劉嘉明那小子現在還在山裏嗎?”同樣幾個身穿黑衣的中年人,出現在另一個山頭上。
“廢話,通往山下的路都被咱們封死了,到現在山底下也沒說他下山的信,這小子不在山裏轉悠,他能飛天上去不成?”領頭的一個把玩著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手下幾個人。“你們放心吧,被我帶上山來的人,現在正在縮小包圍圈,在有1天的工夫,絕對能抓住那小子”
“奇哥英明”剛才問話的那小子奉承的衝“奇哥”笑道。可旁邊有個愣頭愣腦的小子卻不知趣的看著他們的老大“奇哥,咱們真的能抓住劉嘉明嗎?我感覺他好厲害啊。為了抓他,咱們出動了好幾百人,連追了2天2夜,連個影都沒見到。聽說申哥帶著抓他的時候,都看見他人了,可最後還是讓他給跑了,我感覺他比咱們老大都猛。”
“我草你媽,愣頭青,你小子皮有癢了是不是,我看好幾天沒抽你,你小子又難受了吧?”奇哥狠狠的瞪著把他氣的想殺人的小子。
“奇哥…對不起,我又惹您生氣了”愣頭青忐忑的看著眼前的黑老大。
“算了算了,以後別jb亂說話,幹咱們這行的,最忌諱的就是沒大沒小,也就是我,要換成老大你試試,早把你剁了。”
“多謝奇哥指點我”看奇哥平息了怒火,放下心的愣頭青又加了一句“奇哥,我肚子餓了,什麼時候吃飯啊”
“kao,就你事多,不是剛吃完一會嘛,怎麼又餓了?”
“咱們帶上山的都是麵包,不頂餓….”
“媽的,忍會在說,先給我抓住那小子,晚上讓你吃個夠。還有,從現在起,你給我閉嘴,沒準那小子在哪貓著呢,聽見你大聲叫跑了的話,我把你扒了皮點天燈”剛平息的怒火,又被這小子一句話給勾了上來,媽的,要不是看這小子對我忠心耿耿又敢拚命,早就把他暗地裏做了,留著他就會給我添亂。
爬上山坡,看著腳下連綿起伏的地勢,劉嘉明不禁一陣苦笑。看來對方對這山倒是很熟悉,所有的路都給封死了,一條都不留,看來對自己是勢在必得了,現在到底要怎麼辦,看來隻好找人少的薄弱環節逃出去了。可是現在餓的連路都快走不動了,哪還有力氣打人啊。難道天要亡我?“啊”仰頭長吼~~不甘心啊!
我,劉嘉命,男,今年27歲,初中畢業。畢業後,到外地打了2年工後,辭掉了工作,開始昏昏僵僵的混日子。偶然在酒吧裏認識了強哥,其後認為大哥,從此正式進入黑社會,那年我17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