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待著別動!!”付玉被抱著很是不舒服地扭捏著身子,蘇衍閉著眼命令道,而付玉還想說什麼卻也堵在喉嚨裏不敢再說出來。
蘇衍好似很累,抱著付玉竟很快睡熟了過去,他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付玉總算鬆了口氣,不過他手上抱得很緊,付玉想跑都沒機會,頹廢著臉她開始端詳起蘇衍這個又霸道又神秘而且又脾氣古怪時好時壞的男人。
‘要是他脾氣不那麼臭,合著這麼逆天的臉蛋簡直就是仙極人物,可惜啦,他是個一言不合就讓你永世不可投胎的惡魔,離得越遠越好。。。。’
蘇衍已經被付玉列為高危極人物,此刻的她被這麼抱著是不可能睡著的,腦子裏盤算著逃離魔爪的辦法。。。。。。
“啊~~~~~~”一大早,‘言意酒樓’還未開門便被一聲尖叫搞得雞飛狗跳。
“你這又是抽哪門子風了?”煉第一個被驚醒,帶著起床氣的他一腳踹開砮的房門便開口大罵,罪魁禍首砮還頂著一臉驚恐的表情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怒氣衝衝的煉:“我居然喝醉了???”
“我殺了你~~~~”煉被砮的一句話氣得直接舉起雙手往他脖子死命掐著,砮還作死地開口道:“咳咳!我怎麼喝醉的?”
“煉,煉~你們一大早鬧什麼鬧?擎爺還在睡呢!”化已經結束晨練第二個來到砮的房間阻止了一起‘命案’發生,在冥界這兩個人整天瞎鬧騰就嫌不夠麻煩,現在來到人間也不消停,要說此刻化更想‘殺’了這兩個才是真的,連個安靜的時間都不給!
“化,我都將近千年沒喝醉了!!!!!!”砮此刻的表情不知道該說是驚恐還是驚奇,反正豐富得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演變臉劇呢!
“吉老他家的酒不是一般的酒,不是隨便的人能喝得到的,其釀製的過程也很是複雜,即使冥界的酒亦不能與其相比。”化一板一眼認真道,在砮耳朵裏隻聽到最後一句,他抓著頭發看向煉愣愣地開口:
“我昨晚~喝了多少來著?”“不多,將近二十壇而已~~”
煉白了他一眼回答道,化此刻抽著嘴角:
“擎爺的酒量你們是知道的,對於吉老的酒他一次最多喝三壇,你一晚上喝的,都夠他喝一個月了吧!”
“不對,這酒這麼特別,那、那個女人怎麼沒喝醉?”砮又一次驚叫道。
“老娘酒量好唄!”付玉突然出現在他們幾個身後悠哉悠哉道,他們轉身時隻見付玉翹著二郎腿坐在桌旁啃蘋果,毫無淑女的形象可言,幾個人靜靜地抹汗。“老子的酒量稱第一就沒人敢稱第二,昨晚你肯定使詐,快說,你是不是在酒裏下藥了?”
砮光著腳丫跳到付玉麵前指著她質問道,煉和化默契地選擇離開這個是非地,兩人的眼神充分說明了:“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就砮那個貪杯的樣子還需要下藥不成,早晚也得喝死。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智商低臉皮厚是不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
當煉和化前腳剛踏出門檻時便聽見付玉這麼一句話,兩人橫在門檻那裏轉身看向可憐的砮,當事人已經石化當場,付玉還不懷好意地補刀:
“每一壇酒可都是直接從酒架上搬來的,難道我當著你的麵給你下毒?難道你會明知酒有毒還喝下去?”
煉和化相視不語,雙雙抽起嘴角心中為砮這傻孩子默哀。
“這女人的腹黑和毒舌跟擎實在是一模一樣,不分仲伯了!”煉在門口跟化傳起了腹音,化讚同道:“而且,作死的砮總是那個重傷者!”
已石化的砮此刻心中簡直是在滴血。‘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本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