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一段時間我還特地去研究怎麼做的呢,雖然後來隻是輕微的學了點皮毛,但是對付這種也算是綽綽有餘了,對付這種幻術,隻需要糾正附近的八卦之氣就成了,想到這,我念了句:“吾為天神下坤宮,巡震興雷離火紅。”我念的是八卦罡咒的前兩句,這八卦罡咒是召喚太乙真君門下八卦之神的神咒,調節空間陰陽最為有效,這神咒原本有十句,但對付這種幻術,隻念乾坤兩句就足夠了。念完,我手上用手分別在電梯的四麵八方用朱砂畫上了正確的八卦方位。
即使是畫完的瞬間,我感覺到周圍的一切抖動了一下,那種感覺很奇怪的,就像地震一樣,唯一的不同是自己不會有眩暈的感覺。沒過一分鍾,我們周圍就換了個樣子,但是衝出來的氣味倒是讓我和酒劍仙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媽的這味道也太大了,隨後再看屋子裏的景象,我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果然是有人特地設下的假象,我突然想起來張司機之前說的話,這家是個老教授,死了之後大半年也不見人回來,當時我也沒想多少,最後肯定是回來把老爺子拉出去火化了呀還能一直在家裏放著啊,估計別人都這麼想的。但是卻唯獨這一種可能,老教授不是拉出去了,而是拉不出去了。
整個屋子非常亂,地上有很多烏黑的血跡,到處都是那種非常臭的味道,讓人忍不住作嘔,我仔細感覺了一下,突然發現在這裏死掉的人不止一個!這我就想不明白了,這老教授一個人住啊,與世無爭的,到底是什麼原因,招來了殺生之禍,而且還有不少人在他的這個屋子裏死掉了,還居然有人用幻術把整個屋子遮蓋了起來?
酒劍仙無視屋子裏混亂的景象,徑直走到了和張司機家裏發現信封的位置一樣的地方,出乎我意料的是,那裏居然也有一個鏡子,我進來的時候居然沒注意到,酒劍仙伸手就把鏡子敲碎了,然後對著裏麵的牆就是一拳,果然牆也裂開了,裏麵露出了一塊破碎的木板,我臉色一變,被拿走了?
我幾步上前想往裏看,酒劍仙搖搖頭:“什麼都沒有。”然後轉過頭大概是要離開了,我背對著他看到他的臉色突然變了,我去…不會是我背後有什麼…我僵硬的回頭,看到剛才看到的那個黑影又睜著黑洞一樣的眼睛盯著我,我真的勒個去了,怎麼特麼都找我?
但是我突然發現不對勁,他好像不是找我的,他直接走過我身邊,來到了那個被酒劍仙打破的牆邊,一下一下的撞了起來,我和酒劍仙對望了一眼,酒劍仙頓了一會說:“這個大概真的是那個老教授,但是已經沒有自己的意識了,他變成這樣,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你把他超度了吧……”
我從背包裏找出工具,安靜的念咒,沒過一會,那個黑影的背影似乎顫抖了一下,然後消失了,整個屋子裏那種怪異的感覺也消失了。酒劍仙歎了口氣,我也沒說話,我們倆就離開了。
離開之後我們倆直接打車去國博,不能再拖延了。到了國博之後,我們倆也是一頭霧水,這可怎麼找,一張照片的另一半?怎麼看怎麼像大海撈針啊,無聊之下我們倆就一路逛進了國博中心,裏麵比外麵冷很多,我反正心裏一直在擔心那個古蘭經,而且這個博物館我從小不知道來多少次了,根本沒有看的必要……但是酒劍仙似乎很感興趣的看的很認真…
我一直在催他,好幾次我都說讓他把東西給我讓我自己去找,他本來就是偶然才跟我組隊的,我也不想他跟著,他也沒必要跟著,但是這個酒劍仙也不知道是腦子一根筋,就是不願意,非說是什麼遇到了就是命運,一定要把這件事弄完……屁!我看他就是處女座強迫症!後來我一問,還別說真是處女座!
好不容易轉完一圈回來之後,出來之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卻仍然興致昂昂的,突然我看到了旁邊一條街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一家酒吧,不是我說,這周圍的街啊店什麼的都會背,但是這個酒吧但是卻是好像近幾天剛出現的一樣,外麵的裝飾很多很繁雜,但是我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符號,那是伊斯蘭教的?伊斯蘭教不是禁止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