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阿水在“太刀風”號上待了沒幾天就待不住了。所謂的國際縱隊,以他為首的椰子島武裝分子壓根沒幾個,而且值得一提的是,這些椰子島武裝分子中,沒有一個是椰子島退役軍人的身份。椰子島的業餘武裝人員,素質還不如一本海上自衛隊的兵呢,加上雙方之前簽訂的協議裏,一方有保證程阿水安全的義務,所以一本人思考了一下,給他指派了兩個鄂國特種兵當保鏢,便任由他去奄美大島鬼混去了。
7月29日,晚上八點多鍾,郎戰和歐陽男兩個人換上水靠,駕駛快艇前往奄美大島。
十二點左右,奄美大島,瀨戶內町的一家叫做“誠美”的酒店,三樓的一個房間內,程阿水裹著浴袍坐在床上,一邊胡亂的按著遙控器,一邊用日語喊:“美女,你好了沒有?隨便洗洗可以啦。”
“馬上就好,”衛生間內,一個女子糯聲答。
“真是太磨嘰了,”程阿水說著,將遙控器一扔,從床頭櫃的煙盒裏取出一支煙點上,剛剛吸了一口,“咚咚——”房門被敲響了。
程阿水聽見敲門聲眉頭微微一挑,拿起床頭櫃上的對講機,摁住送話鍵用鳥語說:“舍瓦,有人找我,你幫我看看是誰。”
他剛鬆開送話鍵,對講機裏立刻傳出一個有點沙啞的聲音:“是我,下麵來了幾個身份可疑的人。”
程阿水皺皺眉,低語著:“可疑的人?”起身下床去開門。
幾分鍾後,隨著一聲女式尖叫聲響起,“誠美”酒店立刻亂成一團。稍後,一支戴著憲兵袖章的一本士兵,還有一隊全副武裝的米國士兵就乘車趕到了酒店門口。
奄美大島作為一軍和駐琉球米軍的聯合指揮部,此時島上足足駐紮了超過兩萬的部隊。程阿水之所以敢大搖大擺的在奄美大島“安營紮寨”,正和此有關。
一本兵和米國兵碰頭後,兩邊的指揮官一商量,決定立刻封鎖酒店。他們才開始對自己的手下發號施令,忽然,酒店對麵的一條巷道裏有兩個人衝了出來,一言不發開槍就射。
這兩個人自然就是郎戰和歐陽男了。一本兵和米國兵猝不及防,多人中槍倒地。槍聲和慘叫聲中,酒店大廳內,正惶恐不安等待著調查結果的旅客們,登時有不少人高聲尖叫起來。
郎戰和歐陽男一人兩把手槍,一邊走一邊開槍,打死七八個人以後,將剩下的一本兵和米國兵壓製得抬不了頭,又打死了離他們最近的一輛裝甲車上的米國大兵,然後跳進裝甲車裏,就往巷道裏開去。
在歐陽男於巷道口將程阿水拎上車後,郎戰一踩油門,裝甲車轟鳴著往巷道另一頭猛衝了過去。
郎戰駕車已經逃出了巷道,一本兵和米國兵才反應過來,兩邊的帶隊軍官紛紛向各自上級彙報,同時請求支援。
裝甲車的防震性能一般,高速行駛下,車身尤其震動得厲害。當郎戰開了八分鍾左右,已經駛上一條通向環城公路的街道時,程阿水被震醒,手腳被綁,嘴巴也被封住的他立刻拚命掙紮起來,鼻子裏也發出了唔唔聲。
歐陽男就坐在他身邊,她用腳踩住他,說:“想問我們是誰?想問我們為什麼抓你?知道答案了嗎?”
歐陽男用華語問出這番話,程阿水又不笨,馬上猜到了原因。他怔了一會,隨即更加賣力的掙紮起來。
“別枉費力氣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知道嗎?”歐陽男說著,直接倒握手槍,用槍柄砸在了他腦袋上,將他再次砸暈過去。
又過去十分鍾,當郎戰已經開上環城公路的時候,三架直升機和超過十輛裝甲車追了上來。同時,前頭還出現了一輛裝甲車,裝甲車上的一本兵更用車載擴音器喊話,讓他們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衝過去!”歐陽男見了,喊。
郎戰不吱聲,換擋,再將油門踩到底。
“停下,不然我們開槍了!”“噠噠噠——”爆豆般的槍聲響起,郎戰將頭往下一埋,在一片“咄咄”的子彈撞擊聲中,一頭撞上了擋在道路中央的裝甲車。
一本人的裝甲車是一輛巡邏用裝甲車,噸位比米國人的要輕不少,立刻就被撞翻了。
郎戰在劇烈的碰撞聲中坐直身子,飛快的換擋,再將油門踩到底,衝了出去。“你準備下車,把程阿水也帶下去,我爭取幫你拖延半個小時,”他喊。
“到時候你怎麼辦?”歐陽男問。
“我自有辦法。”
歐陽男沉默了一會,說:“我欠你一次。”
“除了以身相許,其它的我接受。”
“我.艸——你給老娘嚴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