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看著她,問:“這次你又要怎樣?”
溫情笑了,“還能怎樣?老規矩唄。”說著,從一旁的桌子上端起一個白瓷盤子,那裏麵的白色粉末,溫婉再熟悉不過。原來溫情早就掐好了時間,布好了局,等著溫婉往裏鑽。
溫婉遲疑了一下,看了看那方木頭棺材。
“嗯!”溫情將k粉推向溫婉,催促著她。
溫婉接過,即使知道這是一個局,又能怎樣?
吸掉,像往常一樣。
戒了半個月毒的溫婉,再次嚐到毒品,身體一下子活躍起來,血液在沸騰,每一個細胞都在跳躍。
“怎麼樣?舒服吧?”溫情將擾人的煙霧噴向溫婉。
溫婉隻覺著有些恍惚,溫情的臉,在她眼裏越來越猙獰。
溫情含笑,動作熟練的又在溫婉手上的盤子裏倒入了一些白色粉末。
溫婉橫了橫心,吸掉。
溫情臉上的笑容燦爛如妖冶的火焰,刺痛了溫婉的眼。
第三份,量大到讓溫婉吃驚。溫婉的眼睛已經不能看清楚溫情的表情,隻感覺她在笑,笑聲那麼響亮,那麼囂張。
第三份下去,溫婉的腦袋不由自主的痙攣起來。
雙眼瞪大,看向那頂棺材,卻再也看不起。
雙眸合上,身體蜷成一團。她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了。
溫情蹲下身體,光線將她的身影拉得老長。
溫情的眼,釋放著毒蛇一般的光芒。
“天若……天若……”已經人事不省的溫婉,呼喚著哥哥天若的名字。
溫情起身,高跟鞋踩在溫婉的脖子處。
“過了老規矩,你可以見溫天若了!你去啊!去啊!賤人!”溫情妖媚含糊的話,變得異常憤怒。高跟鞋的力度,越來越大。溫婉的臉漲得通紅,雙手無力的掙紮。
溫情再次蹲下身體,將溫婉的手奮力的拉開,摔下。
“我能弄死溫天若,自然也能弄死你!我要是你,就不回這個地方了!活了二十八歲都還沒活明白,真是白活了!”溫情的高跟鞋鬆開,拍拍手,扭著腰身離開。
溫情最後說的話,一直在溫婉的腦海裏回蕩,“我能弄死溫天若,自然也能弄死你……我能弄死溫天若,自然也能弄死你……”
天若,天若,天若是被溫情害死的!
帶著遺憾,驚訝,悔恨,離開了這個世界。
光線好刺眼,陰間原來是光明的麼?溫婉不禁在心裏嘀咕。
“妹妹,妹妹!妹妹!”嚎啕的哭聲,撕心裂肺的呼喚。除了天若會這樣,還有誰會這樣?除了天若,誰都不會為她掉一滴眼淚。
來陰間這麼快,就找到天若了?
溫婉欣喜,強迫自己睜開眼睛。
“天若!”果然是溫天若,那樣熟悉的麵孔。隻是為什麼,他的模樣回到了小時候的樣子?他的聲音也不再是長大後那樣沙啞?
溫天若見溫婉醒來,連忙用手握住溫婉的手。
為什麼是熱的?為什麼我渾身感覺有螞蟻在咬?不是第一次吸毒了,為什麼還會有第一次吸毒時的感受?
溫婉疑惑的看著天若,此時,感覺自己的心髒跳得好快,身體的異樣讓她難以承受。
“天若!”溫婉呼救一般喚道,天若含淚的眼心疼的看著溫婉,說道:“能活過來就好,挺住!溫婉,你給我挺住!如果你死了,我溫天若也不獨活!”
如果死了?我還沒死麼?為什麼你的樣子這麼小?像是14歲。
溫天若握著溫婉的手緊了緊,說道:“挺住,溫婉!我隻要你活著!那些毒品在你身體裏,很快就會沒事的。”
我被吸毒了?
溫婉看向周圍的環境,這是13歲時,工廠布置的模樣。
對,這一幕不就是13歲那年,溫情偷偷誘她吸食大量毒粉的那個場景嗎?
不!她不能再讓毒品在她身體裏留下。
“快!天若!水!水!快!越多越好!”溫婉高呼著,從床上連滾帶爬起來。
溫天若提來一大桶水。
溫婉走過去,撲進水桶裏,大口大口的喝。隻聽到咕隆咕隆的牛飲聲。
這樣還不夠!
溫婉抬頭,說道:“快!給我找冰,越多越好!放到浴缸裏。不想我死的話就快點!”
溫婉說完,繼續喝水。
溫天若聽完,衝出房間,從冰箱急凍室拿出一大塊冰。
冰塊刺骨,溫天若全然不顧,奮力的跑向浴室。
在距離浴室一米不到的地方,溫天若的腳一滑,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