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說,“玉兒你要記著,你就是最頂級的玉,有靈性,但是不許有人性。七情六欲,一旦生根,就會害你一生。”
然而也是門主,抓著一個情字,牢牢的將她跟陸子墨攥在了手心。
是的,那個少年,他叫陸子墨,是一個陰陽人。
世人隻知有女名為納蘭玉,入皇帝後宮,封宸妃,性跋扈,極為受寵。然世人不知,她不屑受寵,不愛富貴,喜蛇,喜安靜,更喜——陸子墨。
昭陽宮中的擺設,無不是東萊國最頂級的物件兒。那個男人為了討好她,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每當夜晚降臨,黑夜仿佛沒有盡頭。那個男人趴在自己身上,一臉的貪欲,她不能怒,便隻能笑,指尖在他的身上遊走的時候,她便放開思緒,細細的回想著,那個人曾教過自己的每處大穴。
就當,這一切都隻是場夢吧。畢竟,昭陽宮中,日月長。
門主控製了東萊國的朝政之後,陸子墨曾經來找過她。
“玉兒,跟我走吧。”陸子墨望著她的眼睛,一臉的懇切。他的事情已經快瞞不住了,蘇怡薑遲早會知道,這一切都有自己在從中作梗,到那時候,定然會拿納蘭玉來作為威脅!
她拿著一雙眼將他來望,所有人都說,她生的傾國傾城,禍國殃民。然而在她看來,若是有男色惑國,那必定是麵前的這位。
“惜之,你走吧,以後也莫要來找我了。你有你的宏圖霸業,而我,不能舍棄門主。”她不能走,她若是都走了,那麼在這後宮裏,再也沒有一個人可以近距離的監視蘇怡薑,也就沒有人能夠在危機時分,保護陸子墨了!
陸子墨顯然不信她的話,一把握住她的手,急切的問道,“是不是蘇怡薑威脅你了,你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的!”
“你知道麼,小綠死了。”
她鬆開陸子墨的手,指尖卻還殘留著他的溫度,連帶著聲音都有些發顫的暖意,“我一直以為我喜歡蛇,可是,它死的時候,我卻一點都不難過。你知道是為什麼嗎?”說著,她不待陸子墨回答,繼續道,“是因為,我隻是習慣了它的存在,而不是真的愛它。”
然而,陸子墨卻聽懂了她的話。
“沒關係,你不想走,我不強迫你。我,改日再來看你。”
他走的時候,步伐淩亂至極,就好像一個喝醉了的人,帶著些許的顛三倒四。
納蘭玉狠狠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直將那唇都泛起了白色。
將自己關在房中數十日,她終於以自己為引子,培植出了一種可以叫人七日之內便可穿腸的毒藥。代價是,她將會一夕白頭,減壽十年。
而後,她整理好了自己的發,去了蘇怡薑處。如今的門主,早已不隻是暗門的首領,她即將要踏上這東萊國最尊貴的寶座,從此成為這個世上集權力為一身的千古女帝。
然而,她卻是陸子墨的仇人。
“門主,我隻求你將我送到天山,此生不複與陸子墨相見!”
而後,她將自己已經開始蒼老的肌膚露出在外,趁著蘇怡薑震驚的時候,將“君不見”下在了蘇怡薑的身體裏。
君不見,多麼美好的名字。君不見,有紅顏美人,朝如青絲暮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