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波說他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樣,完全是朱瑤害的,我聽了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朱瑤又不會害男人的妖術?
“我知道你不信,說起來我也覺得難以置信,但事實畢竟是事實,害我的的確是朱瑤。”王海波說道。
“她怎麼害你的?”
朱瑤是個弱女子,有時候她是會動手打人,但那隻不過是她的一種自我保護。
王海波是空手道教練,兩人如果打起來,朱瑤絕對是挨打的一方,她又怎麼可能會是王海波的對手,更不可能把王海波害成這樣。
我心裏疑惑,卻聽王海波說道:“朱瑤不是人,她是隻鬼。”
馬大叔說朱瑤是鬼,現在王海波也說她是,難道她真的不是人?
“你離開美湖鎮後,有一天,我去你的店裏買東西,時間和現在差不多,也是在晚上。”
“當時超市裏沒有人,隻有我一個,我拿了一包煙,去付錢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就這一眼,讓我感到身體如墜冰窟,周圍陰風陣陣。回來後我就病了,身體每況愈下,一天不如一天。”
“我以為我生病了,就去了醫院,結果各種檢查下來,我身體狀況完全正常,一點也沒有生病的跡象。”
“我以為是鎮上麵的醫療設備不行,正打算去縣裏醫院的時候,馬成來了,他告訴了我一切,我這才醒悟過來,我會變成今天這樣,全都是朱瑤害的。”
聽完了王海波的敘述,我轉過頭,看向馬大叔。
馬大叔對我點了點頭,神情凝重地說道:“還記得有天清晨,我去你那裏找錢包嗎?”
我當然記得,那天馬大叔到我那裏作客,他還給我拿了兩條黑魚過來,但在回去的時候,他的錢包掉在我的店裏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站在我的門口,當時打開門的時候,咋一看到他,我還嚇了一跳。
“回到家發現錢包掉了,我心急的不得了,想到有可能落在你的店裏,於是我就連夜向你那邊趕去。結果到了你那兒,我發現門外有個穿紫色衣服的女孩在來回的走。”
說到這兒,馬大叔看了我一眼,他沒有說下去。
他口中穿紫色衣服的女孩,很顯然就是朱瑤,那時由於胖青年的緣故,我把她辭退了,她無家可歸,會在我那裏逗留,這也沒什麼奇怪。
想到這兒,我說道:“馬大叔你看到的女孩,應該就是朱瑤,她性格倔強,當時我把她辭退了,對她說她還可以留下,可她不願意,她說她不會吃閑飯。後來出了超市,估計是暫時沒有去處,才會在我店門外逗留。”
馬大叔搖搖頭:“如果隻是這樣,那就好了。問題是我看到她時,她的臉上一片空白,沒有眼睛、沒有耳朵、沒有嘴巴,什麼都沒有,我當時嚇得雙腿直打哆嗦,連逃跑都忘記了。”
“這怎麼可能,一個人的臉上怎麼會空白一片,馬大叔你不會看花了眼吧?”
馬大叔是中年人,他的視力肯定有所退化,再加上那時在深夜,他會看花眼,這也很正常。
“不可能,我的眼神一向很好,而且除了臉上,我還注意到了她的腳下,我注意到她的腳並沒有踩在地上,而是離地麵一寸有餘,在懸空漂浮著。”
頓了頓,馬大叔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你說除了鬼,人能夠做到這一點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辯駁了,人能夠脫離地心引力,除非在外力的作用下,比如說身上吊了一根鋼絲,在另外一端有幾個人拉著。
可朱瑤沒有這個條件,在我那裏,也沒有懸掛鋼絲的地方。
“知道自己見鬼了,我就嚇得躲了起來,好在她好像心事重重,隻是在你周邊徘徊,沒有注意到我。”
“我在外麵躲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去你那裏取錢時,我本來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你的,可當時不知怎麼的,看到了你,我的神誌突然變得迷糊起來,隻知道向你要錢包,其他什麼事情都忘了。”
當時馬大叔向我要錢包的時候,的確是神色異常,仿佛失了魂一樣。
“從你那裏拿回了錢包,我回家之後,就像王海波一樣,大病了一場。去醫院,醫院也檢查不出個所以然來,直到這幾天,我的身體才略有好轉,於是我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想要通知你小心那個女鬼。”
“可到了這兒,我卻發現你和那個穿紫色衣服的女鬼朝夕相對,我根本就找不到機會告訴你。”
“就在我束手無策之際,我聽說了王海波的事情,我想他肯定遭遇到了和我一樣的經曆,於是我就過來找他。一問之下,果然,我們都是被你店裏女鬼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