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淵沒命地往外逃,突然身上一緊,一根五彩繩子將他捆住,他用力撕扯,繩子卻越勒越緊,急忙化作蛟龍,想憑借身上的粘液脫困。
然而這根繩子不知是什麼材質製作,粘液碰到繩子後,竟然變成了膠質,身體被繩子死死束縛,無法掙脫。
就聽身後“噗噗”兩聲,回頭一看,跟他一起逃跑的兩個妖將頭顱粉碎,向上漂去,另外兩個妖將嚇得棄他而去。
眼看漢王追近,荊淵回身噴出一條火舌,想借此逃遁,然而蛟身被繩子拉扯,動作僵硬,更施展不了瞬移之法,他的心沉到了穀底,“漢王,我從未做過惡事,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哦?沒做過惡事?”王凡冷笑,戰場上爭殺還問有沒有做過惡事?
他扯住繩子把荊淵揪過來,掄起承天印對準蛟頭砸了一下,“發動獸潮攻擊人類,挑起戰爭,這是第一惡。”
蛟頭立刻被砸開一個口子,荊淵想說什麼,卻吐出一口鮮血來。
王凡掄起承天印又砸一下,“率兵攻打碧落國,欺淩弱者,這是第二惡。”
蛟龍頭骨破碎,鮮血四溢,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王凡想了一想,砸了第三下,“幾年前海麵伏擊,欲殺人奪寶,這是第三惡。”
蛟龍頭上血肉模糊,身體猶如一條死蛇一般軟了下來。
王凡舉著承天印沒有再砸下去,“暫時就想到這些,就饒你……咦?怎麼這麼不經打?”
“這隻蛟龍未戰先怯,已經沒有骨氣了,力氣力氣,力從氣來,氣不足力便失,才死得這麼快。”張聽雨收回捆仙繩。
“說的也是。”王凡丟下荊淵的屍身,想了想相信荊羽的後果,“對敵人仁慈隻會害了自己,這是荊羽給我的教訓,即便示弱,也不能饒你。”
三人向另一方向奔去,半路上碰到乞木將軍,好像在尋找什麼。
“乞木將軍,女王陛下呢?”王凡問。
乞木行了一禮,“啟稟漢王,我們在這裏跟丟了蛟龍二太子,女王到前麵去了,命我在這裏盯著。”
“哦。”王凡四下看了看,對乞木將軍說,“請將軍小心一些,我們也到別處找找。”說完和二女離去,轉過一片珊瑚叢便不見蹤影。
一個幾乎透明的詭異身影從岩石後麵走出,向王凡離去的方向探察了一會兒,無任何動靜時,慢慢靠近乞木將軍,一把劍緩緩向乞木將軍背心刺去,乞木將軍渾然不知。
“噗”一聲,乞木將軍驚異地回頭望去。
一支白骨玉劍刺穿了荊嶽的胸口,荊嶽正瞪大眼睛望著胸口的劍,滿臉不可思議,在他身後,張聽雨將劍一攪,抽了出來,一股鮮血從荊嶽的胸口噴出。
再一揮劍,荊嶽的頭顱便被斬了下來,身體倒在地上,化作一條斷了頭的蛟龍,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王凡和碧落柔從珊瑚後麵走了出來。
“原來你們發現了蛟龍二太子。”乞木一身冷汗,向王凡施禮道,“多謝救命之恩。”
“不必客氣,蛟龍的隱身術還差得遠呢。”王凡笑道。
乞木無地自容,連女王都沒有發現荊嶽的蹤跡,可見還是漢王技高一籌,慶幸沒有與漢王為敵,他們與蛟龍王戰鬥的場麵還曆曆在目,這是多麼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