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之以利。李雲山快速的盤算了一下自己公司的財務狀況。十個億的投資,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如果這筆投資砸下去還不能挽回關宇和牛樂的問題,那自己也就完全沒辦法了。
和三協集團比較,自己這十個億,真的不算什麼。不過這已經是自己最大的極限了!李元山之所以願意扛著巨額的銀行貸款,破釜沉舟的拚上這麼一次,主要還是看中了關宇暗中的價值。
這小子去一次雲南,走了一次緬甸,帶回來的收入可就是近兩個億啊!如果真能和關宇把關係把握到患難生死之交的話,自己賺錢,繼續發展產業,成為世界珠寶巨亨,都不是難事。這是個機遇,如果把握住了這次機會,自己起碼有希望衝破國門,將自己的公司更快擴張,成為世界上有影響力的佼佼者。如果失去了關宇這個機遇,李雲山很明白,自己這輩子也別想把公司發展成那樣的規模。
同樣也是因為利益,李雲山決定破釜沉舟的拚上一次!
又是一天過去了……一切好似平靜了下來,聶局長沒有繼續接到上麵省長的炮轟電話,而省委書記那邊也安靜了下來,沒有來詢問下麵的案情進展。好像一切都停擱了下來。
當天傍晚,聶局長在辦公室喝了杯茶,獨自抽了有半盒煙之後,才無奈的起身,招呼著薑勳,一同的去了關宇和牛樂關押的關押室。
一臉的無奈和頹廢。聶局長看的出來,現在省委書記,力挺關宇的這一方,明顯的落入了劣勢。如若不然的話,這三天時間的極限時期,總要鬧出一點結果了!
不過既然上麵現在沒有定論,沒有結果,自己隻能把關宇和牛樂轉手送去看守所那邊了!送去那邊,事情根本就不受自己控製了!雖然在這裏自己也把握不了這個案子的方向,可是起碼關宇和牛樂在這裏能夠過的舒坦一些。
到了看守所,那裏自己也隻能打個招呼,這兩個小夥子遭罪的時候到了!
心情不是很好,似乎感受到自己未來的仕途會因為關宇這件案子的決定受到打擊,聶局長興致不高,簡單的安慰了關宇幾句後,語重心長的歎息說道:“兄弟……聶老哥就這麼點兒能量。和上麵人角力,咱這級別不夠,說不上話!這三天,委屈兄弟了!不過沒辦法,到期限了,你們兩個,要轉送去看守所那邊,繼續等著案情的進展。”
實際上,樸旭的那份錄音,以及高維的證詞都足夠證明關宇和牛樂出手傷人的動機是為了救人,為了正當防衛。不過……這裏麵摻雜的利益關係太複雜了,一時間,案子定性上,很難決定到底責任在哪一方。
關宇笑著和聶局長握了握手,絲毫沒有任何的慌張,淡然道:“給聶局長您添麻煩了!不過咱們也不需要太悲觀了!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鹿死誰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