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重型武器,神經高度緊繃的亡命之徒此刻正專心致誌的望著海麵,以防警察奇襲。
突然,他感覺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還沒有等到他發出聲音,隻聽見一聲細微的哢嚓聲,他的脖子就被扭斷了,瞬間斷了氣息,整個人癱軟在地。
本來準備用的電棍沒了用武之地,又重新回到了關宇的腰間,他將這個人的武器斜挎在肩上,手榴彈也被順到了他的身上,然後他迅速的將這個人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套在自己的身上,帽子摘下來戴在自己頭上,耳麥也掛在自己耳朵上。
接著,他將這個死不瞑目的男人拖到了陰暗的角落,動作行雲流水,他看了一下時間,用了半分鍾。
做完這些後,他壓低帽簷,向另外一個亡命之徒走去。
那個亡命之徒堅守自己的領地,見到關宇過來,本能的將槍口對準了關宇,見到他穿的衣服和自己相同的時候,明顯鬆了一口氣,將槍口放了下來,正準備訓斥關宇別瞎晃悠,守好自己的位置,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因為關宇一個加速,向他衝了過來。他駭然,連忙將槍口又重新對準關宇。
可是他低估了關宇的實力,或者說太依賴他手中的那把槍。
幾乎是秒殺,這人也失去了生機。速度之快,讓他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關宇將他也拖進了黑暗當中。
如法炮製,關宇又解決掉了一個亡命之徒。
此時,關宇手心全是汗水。他幾乎是在踩著地雷走路,一個不小心就暴露了,索性這三個人的警惕性不高,再加上他穿的是他們自己人的衣服,這才讓關宇得逞了。
他將第三個人藏好之後,正準備再次下手的時候,他的腳步微滯,接著臉色大變,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整個人如火箭般衝向了第四個人。
衝跑的過程中,他帶著耳朵上的耳麥不斷的響著各個亡命之徒報告位置及此時的情況。
“二號位置,沒有發現敵情。”
“三號位置,沒有發現敵情。”
“四號……”
“四號,四號,回話。”
“操,有敵人,警惕。”
耳麥中傳出來這句話的時候,三號位置也沒了聲音。
“聽到的回話。”耳麥中傳來咆哮的聲音,“達哥,有敵襲。”
占據一號位置的男人握緊手中的武器,冷靜的喊道,同時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警戒周圍。
這是挨過槍子兒的男人才有的反應,敵在暗他在明,輕舉妄動反而落了下乘,他需要做的就是將有敵人的事情傳達到他們老大耳中就行了。
忽然,強烈的危機感襲遍全身,他沒有因此慌亂,冷靜到可怕的一個肘擊擊向右側,同時衝鋒槍換到左手,扣動扳機,對著右邊一頓狂掃。
子彈全部打在了甲板上麵,千瘡百孔的。
一號猛男小心戒備,瞳孔驟然緊縮,雙腳用力,整個人朝著前麵撲了過去。
在他原來的位置,留下了一排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