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確實不行,身體被抽空了,連抬手都吃力,更別說滾大床,嘿咻嘿咻了。
“先欠著,行不?”關宇心裏癢癢的,氣勢弱了一分,帶著商量的語氣說道。
“哼哼,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以後?沒門!”莫淩終於扳回了一局,心情大爽。
咳咳。
兩聲幹咳,打斷了兩人繼續打情罵俏。
關宇和莫淩同時扭頭望去,關宇麵色平靜,莫淩卻是羞的不行。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莫淩的媽媽,張怡。
“媽,你什麼時候來的,也不敲門?”莫淩有些扭捏的說道。
“我站在門口有一段時間了,隻不過你沒有發現而已。”張怡微笑著說道,心中卻是發堵。
莫淩深情表白,她沒有趕上,倒是趕上了他們在病房打情罵俏。感情升溫的速度,讓張怡咂舌不已。
“淩淩,一晚上沒睡覺,趕緊去休息一下吧?別把剛好的身體又給整垮了,你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媽媽怎麼活啊。”張怡看著有些憔悴的莫淩,心疼的說道。
“我感覺很好啊,不需要休息。”莫淩卻是不想這麼快和剛醒過來的關宇分開。
張怡的笑容有些牽強,她怎麼會不明白女兒的心思呢。
關宇又何嚐不明白張怡的心思呢。
他看著莫淩,眼神立即溫柔的下來,柔聲道:“淩淩,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等到飯點的時候,給我帶點好吃的過來,剛醒過來,挺餓的。”
“很餓嗎?那我現在就去給你弄吃的。”捅破了最後那層紙,關宇的一舉一動都牽扯到莫淩的神經。
“記得要休息。”看到已經走到門外的莫淩,關宇提醒道。
“知道拉。”莫淩甜甜一笑,轉身離開了。
等到莫淩一走,張怡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消失了。
她看著躺在床上的關宇,真心實意的說道:“謝謝你救了淩淩。”
“應該的。”關宇笑道,“伯母,您請坐。”
張怡眉頭微皺,顯然對關宇那聲伯母有些不滿,但是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坐下來。
似是自言自語,張怡打開了話匣子:“當知道淩淩身處險境,當看見她在一幫匪徒的威脅下,那張恐懼無助的麵容的時候,我腦袋一下子懵了,當時就暈厥了過去。淩淩是我的心頭肉,從小我就護著她,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她人很天真,就是因為太天真了,我才擔心她在外麵會吃虧,而且還不知道自己吃虧了,傻乎乎的一路走到底。我希望你能理解做父母的心情。”
關宇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理解不了。從記事的時候,我就沒了媽,體會不到母愛的溫暖。爸是個老實的農民,常年為生活而奔波,父愛如山也未嚐體會過。我呢,童年是灰暗的,有時候為了讓父親減輕一點負擔,還會趁著寒暑假找點事做,賺點生活費。過早的艱辛生活,讓我明白了一個深刻的道理,永遠不要讓愛自己的人和自己愛的人跟著自己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