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談話都被文雅聽在耳朵裏,包括最後警察和她背後老板最後說的那句悄悄話,一時間文雅的腦子就有些不夠用。
關宇?那些同事放在嘴邊談論的背後大老板的終極老板?
“嗬嗬,我還以為你又棄我於不顧了呢,原來是去叫警察救我了,看來我是冤枉你了。”就在文雅愣神間,關宇開口笑道。
文雅清醒了過來,旋即瞪了關宇一眼,道:“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咱倆互不相欠,但別指望我會原諒你害我失去了工作。”
呃……
“貌似不是你救的我吧?”關宇摸了摸鼻子,糾正道。
“這……這我不管,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遭遇到這種情況。”文雅嬌哼道。
臥槽,這又是從何說起?
關宇覺得自己挺冤枉的,不滿道:“你是不是被嚇傻了,怎麼張嘴亂咬人啊?”
“我張嘴亂咬人?”文雅咬緊嘴唇,眼睛微紅,仿佛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憤憤不平道:“如果不是你害我失去工作,我也不會考慮接受這份工作,不接受這份工作,我怎麼會遇到那種變態?”
原本這份工作文雅一直在考慮做還是不做,隨說工資比其他兼職要高,可是氛圍卻不怎麼讓文雅喜歡,所以她一直在猶豫,直到今天關宇讓她失去了工作,這才讓她不得已接受了這份工作。
呃……
擦,這麼說文雅遭遇大色、胚還是他一手造成的?
頓時關宇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訕訕笑道:“不好意思,我看咱倆是校友才會忍不住上去幫你一把的,誰知道好心辦了壞事。”
“你也是N大藝術學院的?”文雅好奇道。
關宇點了點頭,道:“不然我吃飽了撐的去當救美的那個英雄啊。”
文雅深深的看了關宇一眼,在衡量關宇這話的真實性,那這麼說來,眼前這人就不是現在酒吧背後大老板的老板了?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了。”文雅道,歎了一口氣,繼續道“咱倆互不相欠,我走了!”
說完之後,文雅轉身就走。
“哎。”關宇在後麵急忙喊道。
“還有什麼事嗎?”文雅警惕的問道。
關宇用手指了指手表,好心提醒道:“現在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呢,你要走到哪裏去?”
“我準備辭職,不再繼續幹下去了。”文雅卻是搖頭道。
關宇疑惑道:“你應該是今天才找到這份工作吧,這麼快就辭職?那你還抱怨我害你丟了工作?”
“哼,這能一樣嗎?”不提還好,一提文雅就來氣,兩腮鼓鼓的,氣呼呼道:“我之前的工作至少很安全,但是在這裏工作卻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我不會再幹下去了。”
關宇有些愕然,某種程度上來說,文雅即將失去的工作似乎又和自己有關係。他是這家酒吧的終極老板,卻因為沒有管理好酒吧,讓員工失去了安全感而辭職,他是要負大部分責任的。